凌綃冷笑兩聲，“你想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系統立即道：［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凌綃懶得理它。
現在情況對她很不妙，她必須把這個玉琉揪出來。
*
凌綃氣勢洶洶地回到住處，剛一推開門，就看到房間裡的兩個人——
準確來說是一花一狐在對峙。
淨心蓮捂著身上破破爛爛的裙子尖叫：“臭狐狸，我要剝了你的皮！”
狐狸則壓低身體發出的威脅聲，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一嗅到凌綃的氣息，它瞪大湛藍的眼睛，立馬轉身飛到凌綃身前，哼哼唧唧地去蹭凌綃的小腿，和凌綃小時候養的一條小黃狗沒什麼分別，哪裡還有剛才氣勢洶洶的樣子。
凌綃眯著眼看它。
她在鬼市也見過妖，能化成人形的妖幾乎沒了動物的習性。
眼前這隻，怎麼看都只是一隻沒開智的蠢狐狸。
如果是裝的，那演技未免也太好了點，而且過於能屈能伸了。
看凌綃不搭理它，它大著膽子用爪子不停地扒拉她的腿。
凌綃若有所思地盯著它看了幾秒，然後將其抱到懷裡，隨手塞了個靈果到它嘴裡。
這些日子裡，狐狸吃的都是靈果，偶爾凌綃也會給它帶些生肉，但沒見它吃過。
靈果是天玄宗弟子自己培育的，產量高，幾塊靈石能買一堆。
凌綃不在時，就將靈果放在固定位置，它倒也不傻，餓了知道吃。
那邊淨心蓮看凌綃不給它主持公道也就算了，還親手喂狐狸吃東西，眼睛都紅了。
不是饞的，純被氣的。
“我要吃！”
“我也要吃！”
破布條掛在身上，被它這麼一蹦一跳，差點徹底撕裂。
凌綃神色莫名地看它一眼，“你一朵蓮花吃靈果？”
淨心蓮翻了個白眼，鼓起臉頰：“哼，兇惡的妖族不也啃食自己的同類，它們那才叫可怕呢。”
看凌綃用疑惑的眼神看它，淨心蓮急忙解釋：“別這麼看我，我可不是妖！”
它翹起腿坐在凌綃對面，意有所指道：“妖族都是養不熟的東西，指不定哪天就背叛主人，兩面三刀，狼心狗肺，六親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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