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高大，五官深邃鋒利，這樣盯著人看時，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凌綃也抬起臉看他。
幾秒後，他突然笑了一聲，眯起眼睛道：“你是個煉器的好苗子。”
“你若是跟著我煉器，比耍刀弄槍有前途。”
被誇讚凌綃心裡還是挺舒坦的，她愉快道，“原來是這樣。”
“不過…”
“我拒絕。”
“什麼！”
男人擰著眉，難以置信凌綃就這樣輕飄飄地拒絕了。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微微俯身盯著凌綃，凌綃也沒後退，認真地看著他道：“我就喜歡耍刀弄槍，對煉器沒興趣。”
燕之行：“你知道做我徒弟，你能過的有多滋潤嗎。”
這句話倒是不假。
燕之行是出了名的大方，但同時，他對弟子要求也極為嚴格。
男人冷哼一聲，“宗門裡為什麼有那麼多兔崽子敢議論你。”
“就是看你沒有靠山。”
“你若是做了我的徒弟，我能叫你在天玄宗橫著走。”
凌綃做思索狀，打了個響指，“我現在在天玄宗也能橫著走啊。”
燕之行：“……”
這倒是，若不是她如此囂張，也不會被人唧唧歪歪。
“靈石、丹藥、符籙、法器，都夠用？”
凌綃：“不缺。”
燕之行頓了一秒，繼續道：“…我又不是不讓你繼續練刀練劍了。”
凌綃依舊不為所動。
燕之行沉默了，再說下去就顯得自己很不值錢、很倒貼。
他一個宗主難不成還要跪下來求著她做自己徒弟？
不願意就拉倒！
凌綃看他面色陰沉，嘿嘿笑了兩聲，怕對方找自己麻煩，於是道：“燕宗主，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
還沒等對方開口，凌綃轉身就跑，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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