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綃危險地看著它:“別給我蹬鼻子上臉。”
淨心蓮瞬間滑跪,急忙道:“其實我也不是什麼都沒做,我在他身上偷偷留下了氣味,只要他不死,我就一定能找到他!”
凌綃臉色這才好了一些:“這還差不多。”
她擰眉看著地上的人,“行了,臉抬起來給我看看。”
淨心蓮抬手又要去遮,“不要不要,你肯定會嫌棄我難看的。”
“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不嫌棄你了?”
“那也不行!”
淨心蓮生怕被凌綃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於是便要化作蓮花飛回玉瓶裡。
凌綃聲音冷了下去:“真是找打!”
說罷,她彎腰拽起淨心蓮的衣領,另一隻手鉗制住它的下巴,就見少年那張精緻秀麗的臉掛著淚痕,淨心蓮驚慌失措地想要把臉扭過去。
凌綃左右看了看,“也沒什麼啊,不就是多了幾個紅點。”
她還以為怎麼了,擺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凌綃在它臉上順手甩了兩巴掌,警告道:“再大驚小怪的,把你臉抽爛。”
蟲子對植物來說本就是天敵,況且那些蟲子來歷古怪,它臉上的那些痕跡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法消掉,淨心蓮感覺天都要塌了。
它摸著臉,委屈巴巴地看著凌綃,面上還殘留著凌綃抽完巴掌後留下的微痛。
怎麼也沒想到最後竟然只得到了兩巴掌,凌綃鬆手之後,淨心蓮立馬變回本體縮在紫玉瓶裡消化內心的悲傷。
凌綃看它那低頭耷腦的樣子就覺得倒楣,也不再搭理它。
被這麼一攪和,凌綃睡意全無,胡亂把頭髮一紮,就出門準備給自己找點事幹。
結果門剛開啟,就看到院落外立著一個雪白的身影,凌綃以為見鬼了,眼睛一瞪,差點破口大罵,但想到院子裡其他人還在休息,硬是把罵聲咽回了肚子裡。
她幾步來到那人面前,將他扯到一旁的空地,抽出了大砍刀橫在對方脖子上,“樓銜音你是不是找死啊。”
凌綃原本覺得樓銜音只是欠收拾,現在她感覺這人已經有點詭異了。
“大半夜擅闖弟子舍堂,跟我去戒律堂,這下誰也保不了你!”
樓銜音有些無辜,“我沒有。”
“那你在做什麼?半夜偷襲我?”
樓銜音垂下眼睫,把懷中的狐狸遞到凌綃眼前,“我把小白找到了,我想他可能是想見你,所以…”
凌綃不可思議,“就為了這點破事?”
“嗯。”
凌綃看著樓銜音,發現對方的狀態跟一個月前如出一轍,她忍不住道:“不是,你病還沒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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