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種,你混入天玄宗到底有什麼目的!”
一聲厲呵傳來,狐狸耳朵一抖,月琉看著凌綃摩拳擦掌,提著刀就要朝他身上招呼。
這架勢看的月琉慌張了一瞬,但很快他又冷靜下來。現在他的魂珠在她體內,凌傲狂殺不了他。
誰知對方下一句就道:“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說著,凌綃一把按住狐狸的身體,刀鋒抵在它脊背的皮毛上,上下摩擦了兩下,笑嘻嘻道:“你這身毛不錯。”
月琉一下明白了凌綃的用意,對方竟是要將它的毛剔乾淨!
話音落下,他便感受著那冰冷的刀鋒從皮上擦過,很快,幾縷雪白的毛髮落在地面上。
“之後我再去拜託姜敘師姐,她似乎有騸畜牲的經驗,既然我動不了你,只好請別人代勞了。”
下一秒,淨心蓮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地上的狐狸化作了一個衣不蔽體的白衣男人,它驚訝地瞪大眼睛,尖酸刻薄道:“好一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劈頭蓋臉被罵了一句,月琉頓時怒火中燒,他如此狼狽,還不是凌傲狂害的!
看他變做了人形,凌綃頓覺無趣,她站起身,一腳踩在對方臉上,“既然能說話了,那就老實交代,你來天玄宗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是不是早就和樓銜音勾結,企圖對天玄宗不利!”
月琉從未遭受過如此屈辱,他伸手抓住凌綃的腳踝,想要將那隻重如磐石的腳從他臉上移開,“…你在胡說什麼!”
凌綃笑了一聲,腳下用力碾了碾,“不承認是吧。”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仔細想想。”
看凌綃這副樣子,月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是故意的。
她故意要讓他說出自己與樓銜音有所牽連,好激發仙宗同妖族的矛盾。
這些仙洲的修士,果然都是歹毒的黑心肝!
月琉此刻心中恨極了。
但恨來恨去,最恨的還是當初自己主動將魂珠交出去,如今妖力被壓制,落得個如此狼狽境地。
男人纖長捲翹的睫毛微微垂下,掩住眼底的憤恨。
他咬牙切齒道:“你身上有我的魂珠,我不過是要取回我的東西,你休要將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們頭上!”
說完之後,月琉就後悔了。
現在凌傲狂知道了自己體內有他的魂珠,那麼她肯定不會讓他拿回去的,說不定還會以此來脅迫他做出更惡劣的事。
果不其然,凌綃饒有興致地挑起眉,“魂珠?”
“你夜襲我,就為了偷走那個珠子。”
所以,這就是她殺不了月琉的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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