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軍這邊有兩名神槍手壓陣,大大削弱了日軍的重火力。
145師的衝鋒號吹響。
“弟兄們,殺——!”
陣地所有川軍,傾巢而出。
狗剩夾在人群裡,手裡攥著把豁了口的刺刀,瘦小的身子幾乎要被旁邊的大個子撞飛。
他才十五歲,臉上還帶著沒褪盡的稚氣,卻跑得很兇,像頭剛下山的小狼崽。
“狗剩,慢點!” 身後傳來老兵的喊聲。
這小子手裡只有刺刀連把槍都沒有,這麼衝上去太危險了!
狗剩沒回頭,只是把刺刀攥得更緊。
他看見個日軍正舉槍瞄準趙老栓藏身的地方,想都沒想就撲了過去,用肩膀狠狠撞在對方腰上。
那日軍猝不及防,往前踉蹌了兩步站穩,轉身就給了狗剩一槍頭,打得他嘴角淌出血來,手裡的刺刀都掉了。
“狗日的鬼子!” 狗剩啐了口帶血的唾沫,抱著日軍的腿就往雪地裡滾。
他個子小,卻像塊牛皮糖似的黏在對方身上,任憑日軍的拳頭砸在背上,死死咬住對方的耳朵不放。
旁邊兩個日軍見狀,舉著刺刀就衝過來。
趙老栓的槍又響了,正中衝在前面那個日軍眉心。
“我殺了你個狗東西!”
狗剩把第一個日軍的耳朵咬得血肉模糊時,對方疼得嘶吼著鬆開了刺刀。
他趁機往雪地裡一滾,抓起那把豁口的刺刀,反手就往日軍的肚子刺去。
“噗嗤”一聲,刺刀沒柄而入,那日軍嘴裡湧出大口的血,慘叫著失去了氣息。
“狗日的!”
狗剩拔出刺刀剛直起身,就見另一個日軍舉著槍衝過來,槍托帶著風聲往他頭上砸。
狗剩猛地矮身,槍托擦著他的頭皮掃過去,帶起的雪沫子迷了他的眼。
他不管不顧,刺刀就往對方身上捅。
這日軍比剛才那個壯實,卻沒料到這半大孩子瘋得像頭小牛犢,他被一通亂刺驚得連連後退。
慌亂中一次刺刀竟然打掉了狗剩手裡的刺刀。
那日軍愣了下,狗剩卻趁機撲上前攀住他的脖子,用盡全力往後扳,膝蓋頂著日軍的後腰死命往上頂。
兩人在雪地裡滾來滾去,日軍的鋼盔掉了露出被凍得通紅的耳朵,狗剩張嘴就咬了上去,咬得對方慘叫連連。
混亂中,狗剩摸到一旁的刺刀,舉起來就往日軍的肋下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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