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吵什麼?”吳明遠帶著紀平安趕過來,趕緊上前隔開兩人。
“吳副官你來得正好!”
楊登禹磨著牙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語氣裡很明顯帶著火氣。
“這陳鐵峰簡直無法無天,當著這麼多弟兄的面殺俘虜,還頂撞長官,根本沒把軍規放在眼裡!”
吳明遠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日軍屍體上,又轉向陳鐵峰和老憨,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陳鐵峰,你這是在違反軍紀。”
“軍紀?”
陳鐵峰猛地提高了聲音,一向沒什麼表情的他此刻滿臉都是狠戾的憤怒。
他指著遠處那些還沒來得及掩埋的川軍屍體,眼眶通紅。
“你讓我對這幫畜牲講軍紀?”
“你知道他們侵略東北時是怎樣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嗎?你又知道他們進攻滬城時姦淫擄掠嗎?!”
“你看看那些死去的弟兄,看看他們身上的傷,這時候你跟我談個狗屁的軍紀!”
他拍著胸脯,語氣裡帶著股撕心裂肺的痛。
“我只知道對鬼子心軟,就是對被他們殘忍殺害的同胞兄弟姐妹們殘忍!這種畜生,多活一秒都是禍害!”
“你問問弟兄們,這些畜牲該不該殺!”
吳明遠看著陳鐵峰佈滿血絲的眼睛,被問的啞口無言。
楊登禹見狀張了張嘴:“軍規就是軍規,這不是殺俘虜的理由——”
“我來殺。”紀平安開口打斷了楊登禹沒說完的話。
吳明遠和楊登禹都詫異地看向紀平安。
楊登禹道:“紀公子,這事和你沒關係。”
紀平安冷眼看向楊登禹說:“怎麼沒關係?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殺侵略者,天經地義。”
他走到陳鐵峰和老憨身前,沉眉看向吳明遠和楊登禹。
“我不是軍人,你們的軍規也管不了我。我就是看這些鬼子不順眼,人是我殺的,再發現也都是我殺的,可以嗎?”
世界這麼大,愛好和平的人哪裡都有。
可絕對不包括這批侵略華國的小鬼子。
他們都是經受了完善軍事訓練,就是抱著侵略和覆滅華國來的軍人。
從31年他們進入東北到現在向金陵進攻,這群人犯下了累累罪行。
如果他們有良心,在這六年期間,他們的良心早就該清醒,也該做出相應的補償行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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