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並不是自願去當偽軍的,但他們不當自己的生命和家人的生命都沒辦法保障,是沒辦法的選擇。
安城作為偽滿政府的省會,守衛這裡計程車兵多是偽軍。
這些人投降後說不定都是他們未來可以打向日本的主力,所以能儘量保住他們的性命還是要保一下為好。
陳鐵峰看著紀平安往下他冷沉的眉眼,一時有些恍惚。
他好像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謝景行的影子。
回過神,他嚴肅頷首:“司令放心,我明白。”
紀平安收回目光,繼續道:“安城人口眾多,在日軍和偽滿政府管理下的時間也長,留著渡邊讓他帶著‘有功投誠人員’的身份活動,既安他的心也可以給其他偽官看到,跟著我們有前途,還能保家人。”
“等穩定下來後,如果渡邊願意繼續幫忙就讓他去臨時甄別組當顧問,幫我們篩選偽官。偽官裡也有害群之馬,有沾滿了同胞鮮血的賣國賊,渡邊在這邊做了這麼久,肯定清楚情況。讓他去將這群人清理出來,也能免去我們不少麻煩。”
趙三彪忍不住插話:“這都是我們想得最好的結果,可他要是等咱們救了他媳婦後反水咋辦?小鬼子的心思可難猜。”
“放心,他反不了。”
紀平安將搪瓷杯捧在掌心暖著,靠向椅背笑了。
“你也知道他媳婦是他的命根子,這就是他的軟肋。城內不安全,派人將他妻子送出來,我們保護著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
趙三彪驚訝地瞪大眼:“不是,這樣我們和鈴木有什麼區別了?”
鈴木不就是靠著這一招威脅渡邊妥協的嗎?
他們也這麼做,不怕把渡邊逼急了?
紀平安無語地瞥了眼趙三彪:“彪子,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
“我們是會讓渡邊看到他妻子平平安安,生活無憂的狀態的,又不是要對她嚴刑拷打,那能是一回事嗎?再說我不是說了他如果願意留下來再讓他去當顧問嗎?他要是不想繼續,就讓他帶著妻子走就是,我又不攔著。
“在他工作期間,妻子生活在我們這邊的生活區,怎麼就是脅迫了。”
趙三彪看著紀平安揚起討好的笑臉:“你看你,我不也是擔心麼,怎麼還生氣了呢?”
紀平安哼了聲:“我沒生氣,我只是在和你講事實。”
趙三彪在心裡撇了撇嘴。
都叫他“彪子”了,還說沒生氣,誰信啊。
帳篷裡還留著米飯的香氣,搪瓷碗底油汪汪地一片。
渡邊秀樹裹著帶著太陽味的厚棉被,躺在床板上望著帳篷頂發呆。
沒想到紀家軍的飯吃得這麼好。
這並不是吃飯時間,顯然給他端過來的飯菜也都是隨便做的“湊合”的飯菜。
可即便如此,竟也如此豐盛,同他還是特務股股長時也相差無多。
更是他被貶到檢查站一個月來,吃得最好的一頓飯。
。著轉的似燈馬走像裡子腦,著睡沒卻邊渡可,覺睡想最足喝飽吃,他著裹意暖的子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