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定坤重重拍了下桌子,。
“咱們先拿樺甸的偽軍據點開刀,那裡是鬼子運礦的關鍵。再讓戰機配合,炸了奉天到安城的公路,斷了他們的補給!這次,我們勢必要讓日軍知道,華國到底是誰的地方,讓他們都從東北滾出去!”
*
北川信夫指尖夾著半根菸,菸灰簌簌落在桌上和腿上,他卻渾不在意。
眼神時不時瞟向門口,等待著前方發回戰報。
“參謀長,海軍基地的緊急電報!”
通訊兵敲門進來,將電報遞給他。
北川信夫奪過電報,等看清電報上的內容後,他臉上的興奮瞬間被憤怒取代。
“八嘎!” 他猛地將電報拍在桌上,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的暴怒“這不可能!‘妙高’級巡洋艦怎麼會被擊沉?!這不可能!”
桌上的電話突然尖銳地響起。
北川信夫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接起電話,聽筒裡立刻炸出旅順海軍基地指揮官森田的怒吼,聲音大得幾乎要震破耳膜。
“北川信夫!你關東軍的情報是形同廢紙嗎?!”
森田的聲音裡帶著失去戰艦的瘋狂。
“我們的‘足柄’號是按你的命令去炮轟安城,你說紀家軍只有機關炮、高射炮,連艘像樣的炮艇都沒有!結果呢?對方有重型巡洋艦!火力遠超‘妙高’級!你們連這麼重要的情報都查不到,就敢讓我們的戰艦去送死?!”
北川信夫的手指死死攥著聽筒:“森田君,這其中一定有誤會,華國方面根本沒有這樣的巡洋艦,你是知道的……”
森田卻根本不想聽他說什麼,怒吼更甚地打斷他的話。
“別給我說這些!我們的三架偵察機全被擊落!‘足柄’號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你知道‘妙高’級對帝國海軍意味著什麼嗎?你知道山田大佐是海軍的精英嗎?現在他們全沒了!我會立刻上報軍令部,追究關東軍的指揮責任。是你拿海軍將士的性命當賭注,是你毀了帝國的戰艦!”
不給北川信夫回應的機會,森田狠狠掛了電話,聽筒裡只剩下一片忙音。
北川信夫臉色難看的僵在原地。
他三次進攻安城失敗,已經被東京問責過兩次,現在又丟了一艘 “妙高” 級巡洋艦,別說參謀長的職位,恐怕連切腹謝罪都不足以平息怒火。
就在這時,副官又抱著一疊戰報衝進來,臉色比通訊兵還要難看。
“參謀長不好了!安城方向傳來急報!紀家軍和抗聯聯合出兵,正大規模向奉天方向進軍!他們還出動了戰機,配合地面部隊進攻!”
“戰機?” 北川信夫猛地回頭,眼裡滿是錯愕。
抗聯和紀家軍不僅出下了巡洋艦,什麼時候連戰機都有了?!
“我們的航空兵呢?讓他們去攔截!”
“攔截了…… 可是沒用!”
副官吞了吞口水,將戰報呈上。
“對方的戰機效能遠超我們的九六式艦載機,速度更快火力更猛!我們派出的六架戰機,已經被擊落四架,剩下的兩架被迫返航,根本無法阻擋他們的空中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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