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飛行員王勇峰握著操縱桿,目光掃過儀表盤上密密麻麻的刻度。
這比日軍戰機簡陋的指標盤先進太多,野馬戰鬥機的儀表盤連高度、速度的數字都能精準到個位數,甚至能透過無線電,清晰聽到地面引導員的每一個字。
“渾河鐵路橋西北側有日軍高射機槍陣地,座標北緯 41 度 16 分,東經 123 度 18 分,優先清除!” 地面引導員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
王勇峰抬眼望去,遠處渾河鐵路橋的輪廓在霧中隱約可見。
那是奉天日軍增援襄平的唯一鐵路命脈,橋墩上日軍的高射機槍正緩緩轉動,想要靠著九六式戰機都難突破的高射火力,能守住這條通道。
“編隊注意,1號機帶頭俯衝,2、3 號機掩護,4 號機負責觀察殘敵!”
“收到。”
王勇峰按下通話鍵,推杆壓低機身,P-51D像獵鷹般朝鐵路橋俯衝而去。
日軍高射機槍手忙扣動扳機,子彈在戰機周圍織出火網,可 P-51D 的速度比他們預想的快太多。
九六式俯衝時最快時速不過400公里,而“野馬”輕鬆突破500公里,日軍的子彈連戰機尾流都追不上。
王勇峰盯著瞄準鏡,將高射機槍陣地牢牢鎖在十字線中心,手指按下航彈投放按鈕:“投彈!”
兩枚航彈帶著尖嘯墜向地面。
轟隆巨響瞬間傳出幾里地,高射機槍陣地連同旁邊的沙袋堆一起被炸飛,連鐵路橋的橋墩都被震得掉下來幾塊水泥碎塊。
沒等煙塵散盡,“野馬”戰機已轉向襄平城西的日軍碉堡群。
那些碉堡是關東軍用混凝土澆築的厚達半米。
他們以為憑藉這些碉堡可以阻攔紀家軍和抗聯推進的步伐,可P-51D的航彈威力遠超他們想象,他們連第一輪轟炸都沒挺過去。
碉堡內部的爆炸聲連地面都在震顫,碎片像雨點般濺向四周。
日軍士兵慌忙逃跑,沒跑幾步,就被“野馬”的機槍掃中,子彈穿透他的身體連帶著身後的土牆都被打出一串彈孔。
“城西碉堡群清完,請求對沙嶺子方向進行火力支援。”
王勇峰對著通話器彙報,語氣平穩得彷彿剛才摧毀碉堡群只是完成了一件尋常的訓練任務。
耳機裡很快傳來地面指揮中心新的指令。
“收到。王隊長,第一路軍第三支隊隊長孫紅光部傳回戰報,沙嶺子據點日軍部署重機槍於鋼筋混凝土碉堡內,抗聯迫擊炮火力無法擊穿碉堡防護,衝鋒部隊受阻,已有三名戰士負傷。
“現命令你編隊立即轉向沙嶺子方向,以航炮壓制敵重機槍火力點,掩護抗聯部隊推進,務必撕開據點外圍防線。”
王勇峰沒有絲毫遲疑,立刻調整編隊航向。
“明白,編隊轉向沙嶺子,目標敵重機槍碉堡,航炮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