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石井四郎狠狠瞪了他一眼,“樣本沒了可以再培養,資料沒了可以再實驗,但一旦落入敵人手中,帝國的顏面和未來的作戰計劃就全完了!讓技術人員帶著燃燒彈戒備,發現不對立刻清理實驗室檔案和非必要樣本!”
“哈依!” 少尉不敢再反駁,轉身狂奔而出。
營區內瞬間響起刺耳的警報聲,原本分散在各處計程車兵如同潮水般湧向各自的崗位,動作迅速而整齊。
士兵們端著上膛的步槍,快速進入碉堡和戰壕,重機槍手趴在射擊位上,槍口對準前方的開闊地。
裝甲車上的炮塔緩緩轉動,炮口泛著黑洞洞的冷光。
技術人員則穿著防化服,抱著燃燒彈和密封箱,衝進地下實驗室,隨時準備銷燬資料和實驗品。
石井四郎站在指揮部的瞭望塔上,舉著望遠鏡望向哈城方向眉頭緊鎖。
他知道他們雖然防守森嚴,但畢竟是獨立部隊兵力有限,一旦對方來進攻,僅憑他們這點人撐不了太久。
“立刻給關東軍司令部發急電!” 他對通訊官下令,“請求即刻派遣增援部隊!另外,告知龍城獨立守備隊少尉大佐,讓他火速出兵牽制,為我們爭取時間!”
“命令所有士兵,做好玉碎的準備!”
石井四郎語氣森冷,死死盯著哈城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他絕不會讓帝國的秘密曝光,哪怕付出全員玉碎的代價。
只是他有玉碎的心,卻未必有玉碎的能力。
紀平安同周建峰他們開了會,制定了佈防方針後,等到天黑趁著夜色帶著突擊人手逼進“關東軍防疫給水部”。
紀平安騎在黑馬上,身邊跟著陳鐵峰和趙三彪,手裡攥著一份佈防圖。
這份佈防圖上詳細標註著“西側水源地暗哨”“通訊樞紐地下室”“地下工事通風口” 等關鍵節點。
森川健一是一點沒藏私,不僅標清了明面上的碉堡、戰壕位置,連士兵換班時間、暗哨偽裝方式、甚至通電鐵絲網的斷電開關位置都寫得一清二楚。
“按計劃行動。”
紀平安低聲下令。
“第一隊去西側水源地,找到斷電開關,切斷鐵絲網電源。第二隊端掉東南角的通訊樞紐,破壞電臺。峰哥帶突擊隊從北側通風口摸進去,直奔地下實驗室,阻止他們銷燬機密。彪哥你帶坦克營正面等待,等峰哥訊號,然後攻進去!”
“得令!” 眾人齊聲應道,轉身分頭行動。
哈城近郊的夜色濃稠如墨。
陳鐵峰帶著突擊隊藉著夜色,等第一隊破壞鐵絲網電源後潛入北側的地下工事通風口。
佈防圖上標註這處通風口偽裝成枯井,周圍只有兩名暗哨看守。
戰士們悄悄靠近,兩名暗哨應聲倒地連哼都沒哼一聲。
撬開通風口的鐵蓋,一股混雜著消毒水和腐臭的怪異氣味撲面而來。
突擊隊順著通風管道往下爬,向實驗室區域摸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