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提到他們的觀感了,他們的觀感能挽救千萬冤魂的性命嗎?能彌補我們遭受的損失嗎?”
他聲音陡然冷肅。
“今天我的話就放在這裡了,要麼島國同意被我們接管,要麼就等著被覆滅,沒得商量!白總長要是覺得不妥,大可回去跟姜委員長說,但之後我們之間要如何,那就是我說的算了。”
白崇峰被懟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嘴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語,只能閉上嘴不再言語。
佐藤健介雙手死死攥著拳頭,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陰鷙地盯著紀平安。
他對紀平安如此狂妄的話語十分不爽和憤怒。
他想幹脆掀桌子說再戰就再戰!
可橫濱和廣島的慘狀還在眼前,又想到島國早已枯竭的國力,和紀平安手中那足以毀滅島國的原子彈,所有的怒火又都化作了無力的絕望。
廣田有信也沒好到哪裡。
他的額頭已經滲出冷汗,因為他知道紀平安沒有開玩笑。
他是真的想將他們島國給徹底覆滅!
島國如今已無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本,可 “廢除天皇制” 這條,他也實在無法答應。
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問:“紀司令,能否……能否換一種方式?我們願意將天皇權力徹底架空,只保留其象徵意義,絕不讓他干預任何政務,只求留住這一絲國體象徵……”
“不行。” 紀平安斬釘截鐵地打斷他,“要麼廢除,要麼徹底覆滅,沒有中間路可走。”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語氣變得凌厲:“我給你們一小時的考慮時間。要麼在無條件投降書上簽字,接受全面接管;要麼就滾回島國,等著原子彈徹底把你們炸沉。”
說完,紀平安不再看他們一眼,站起身道:“沈書記、楊司令,我們先去休息稍後再來。”
沈弘毅和楊定坤立刻起身,跟著紀平安大步離去,只留下滿是屈辱與絕望的島國使臣,還有臉色複雜、沉默不語的白崇峰。
紀平安一行人腳步聲遠去,會客室的門被警衛員砰地關上,沉悶的聲響讓本就壓抑的空氣更添幾分凝重。
佐藤健介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眼底滿是暴怒與絕望。
廣田有信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定了定神,目光飛快地看向沉默不語卻沒離開的白崇峰身上。
方才紀平安怒懟白崇峰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這位國民政府的參謀總長,顯然與紀家軍、紅新軍並非一條心,這或許是島國唯一的生機。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西裝,放緩腳步走到白崇峰面前微微躬身,刻意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的試探:“白總長,久仰大名。方才紀司令的態度,想必您也看在眼裡……”
白崇峰抬眼看向他眼神閃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沒有說話。
廣田有信見狀,心頭燃起一絲希望,語氣愈發懇切:“我們知道國民政府才是國際公認的華國合法政權,白總長代表的是正統力量。紀司令手握原子彈行事如此極端霸道,不僅是在羞辱我島國,恐怕也沒把國民政府放在眼裡吧?”
他頓了頓,觀察著白崇峰的神色,見到白崇峰臉色不快知道自己賭對了連忙繼續。
“紀司令要廢除天皇制、全面接管島國,看似是為貴國復仇,實則是想獨吞勝利果實,藉著對島管控的權力,進一步壯大自己的勢力。到時候紅新軍再依附於他,以紀家軍的威望和實力,恐怕會遠遠超過國民政府。這絕非白總長和姜委員長願意看到的局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