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平安轉身看向沈弘毅。
“先調150門拆解式20高射炮,每門配600發炮彈,300具巴祖卡火箭筒,每具配20發火箭彈,800支半自動步槍,每支配 250發子彈,再加40門拆解式60迫擊炮、60挺919通用機槍,備用彈藥按主戰裝備量加倍配齊。”
“再調6架C-47運輸機,分3批次連夜空投豫東。讓第7師在太康城西、城北設雙空投場,用三色訊號彈指引,安排2000人專門搶運組裝。
“另外派兩架直升機送10名教導員過去,按裝備型別分組建訓,務必讓弟兄們連夜掌握用法。”
紀平安眼中劃過厲色。
“告訴陳守雲師長,這些空投裝備夠他武裝半個軍裡,務必守住華北南大門,後續還有更狠的傢伙,讓姜正仲和鎂國鬼子嚐嚐,什麼叫華國人民解放軍的真正火力!”
“另外給沿海各防空陣地發報,密切監視鎂國艦隊動向。告訴他們只要鎂軍戰機越過海岸線就立刻開火,不必請示!”
“是!”
沈弘毅聽到紀平安的話,原本因戰局焦灼而緊繃的脊背猛地一挺,眼底瞬間迸發出亮得驚人的光。
他就知道跟著紀平安準沒錯!
他們有這麼強悍的武器裝備支撐,國軍和鎂國佬拿什麼和他們鬥!
豫東前線,夜幕降臨。
太康城外的陣地已被國軍炮火犁得面目全非,焦黑的土地上佈滿彈坑。
第7師的戰士們蜷縮在臨時挖就的散兵坑與簡易工事裡苦苦支撐。
國軍的坦克不多也不是很強的型號,但他們沒有反坦克的武器,便阻止不了他們前進。
“師長東翼陣地守不住了!弟兄們的子彈快打光了,手榴彈也只剩寥寥幾枚!”
參謀連滾帶爬地衝到陳守雲身邊,聲音嘶啞著彙報。
“國軍的坦克快衝到城根下了,再頂不住他們就要破門而入了!”
陳守雲握著步槍的手青筋暴起,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眺望遠方,國軍的進攻浪潮一波高過一波,戰士們用步槍、刺刀甚至石頭對抗著武裝到牙齒的敵人,每一處工事都在經歷血與火的考驗。
就在這時,指揮部的電臺突然傳來急促的電碼,通訊員抄起電報,臉色瞬間由陰轉晴,片刻後帶著譯文衝向陳守雲。
“師長北平急電!紀主席派運輸機空投裝備還有直升機送教導員過來!讓我們立刻在城北廢棄農田設三色訊號彈指引!”
“什麼?!”
陳守雲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動,隨即又燃起滾燙的希望。
他來不及多想,高聲下令:“通訊班立刻發訊號彈!一營跟我去接裝備!其他人堅守陣地,務必要把國軍擋在外面給搶運裝備爭取時間!”
說罷他抄起步槍,帶著一營的戰士們冒著國軍的零星炮火,沿著城根快速向城北奔去。
夜色如墨,幾顆紅色訊號彈驟然升空,在夜空劃出明亮的弧線。
就在訊號彈熄滅的瞬間,遠處的夜空傳來低沉而密集的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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