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平安沒有多餘的寒暄,甚至沒有落座,就那麼站在演講臺中央,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
“各位有什麼想問的,現在可以問了。”
短短一句話,沒有開場致辭,沒有背景介紹,上來就直接開放提問簡潔得近乎粗暴,完全打破了國際新聞釋出會的常規流程。
在場的各國媒體人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連準備好的記錄筆都停在了半空。
沉默持續了足足三秒,才被黴國《紐約時報》駐華記者的舉手打破。
他站起身,語氣帶著一絲刻意的挑釁:“貴國轟炸珍珠港造成大量平民傷亡,這是否違揹人道主義?黴國政府認為,這是公然的戰爭行為,請問貴國是否準備承擔相應的國際責任?”
紀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驟然變冷:“那就要問問當貴國的艦隊逼近華國領海,當你們的物資源源不斷資助島國來侵略我國時,為什麼不提人道主義了。”
他語氣冷肅,寸步不讓道:“現在這種結果是貴國干涉我國內政、挑釁我國主權的必然結果!你倒是說說,我國需要承擔什麼國際責任?”
這番話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會場,黴國記者臉色瞬間慘白,在紀平安強硬的態度下說不出一個字,只能狼狽地坐下。
緊接約翰牛國《泰晤士報》記者站起身,提問:“約翰牛在華租界已存在近百年,涉及大量約翰牛國公民的合法財產與商業利益。貴國提出的‘一個月移交期限’太過倉促,這麼短的時間根本不可能完成如此苛刻的任務。或者貴國這樣的條件本身就存在著不合理?”
紀平安挑眉,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
“如果我沒記錯,百年前你們用槍炮搶走的土地,用鴉片換走的白銀,那些才是非法所得。之前讓你們無償移交租界,已經是我們最大的寬容,既然你們不想要……”
他伸出一根手指,斬釘截鐵地道。
“那一個月期限內,你們不僅要將在華資產無償移交我們,還要將之前從我國土地上搶走的文物、金銀全部還回來!逾期不移交,後果自負!”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響在寂靜的懷仁堂!
約翰牛《泰晤士報》的記者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矜持與謹慎瞬間被錯愕與惶恐取代。
百年間,約翰牛從華夏掠奪的文物數以萬計,若是全部歸還,幾乎等同於掏空半個大牛博物館,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加碼要求,也是約翰牛政府絕對無法輕易接受卻又無力反抗的條件!
會場內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竊私語,各國媒體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今天這場釋出會他們已經想到不會得到什麼好訊息了,可得到這樣的訊息,也是他們始料未及的!
幾名原本還想試探著詢問“資產處置細節”記者,此刻連忙縮回了手,將準備好的問題咽回了肚子裡。
約翰牛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他們可不想再觸怒紀平安,讓自己的國家也被追加歸還文物的要求。
畢竟相較於約翰牛,他們在華掠奪的文物雖少,但也絕非小數目,真要全部歸還,同樣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剛才還試圖討價還價的約翰牛記者,此刻如同霜打的茄子,蔫頭耷腦地坐回座位,臉上滿是驚恐。
他只是根據國家的要求詢問了相關問題,誰能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現在情況變成了這樣,等他回去的下場……
想到這,他的臉色更白了。
紀平安看著會場內各異的神色,臉上毫無波瀾。
他目光再次掃過全場,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諸位還有其他異議嗎?”
。聲無雀場會個整,聲應人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