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確警告樸正煥和他背後的勢力。華國處理自己的仇人輪不到任何第三方指手畫腳!這次的襲擊事件,他若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和賠償,那我就讓他們造的謠,徹底變成真的!”
崔天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抬頭看向紀平安,眼中滿是震撼。
他知道紀平安從不說空話,這句警告如果高麗那邊不給出合理的解釋和賠償,後面他一定會真的對高麗動手。
紀平安看向崔天:“都記下來了嗎?”
崔天回神,連忙頷首:“記下來了。”
紀平安頷首道:“重點將我的意思表述出來。我華國自接管島國以來,本無意擴大戰事,更沒想過針對除島國、黴國之外的任何國家。
“島國欠華夏的血債,黴國珍珠港挨的那枚蘑菇彈,都是他們罪有應得,我要的只是一個公道,一個讓華夏能安穩立足的環境。”
說到這,他眼眸微眯聲音漸冷。
“但有些人偏偏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以為我華國好拿捏,敢借著這事煽風點火、暗通款曲?”
他冷笑一聲、
“他們怕是忘了,我能把蘑菇彈扔到珍珠港,就能把它扔到任何敢挑釁華國的地方。想必黴國他們也很樂意給身邊的‘盟友’講講,被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籠罩是什麼滋味。”
“再把底線給他們說清楚。”
紀平安目光重新落回崔天身上。
“安分守己的,華國可以既往不咎,甚至能在穩定後給予幫扶。但凡是敢借機鬧事、勾結外人與華國作對的,不管是高麗的親島派系,還是背後撐腰的歐美勢力,都別想著全身而退。
“我華國從不主動惹事,但也從不怕事,既然他們想鬧,我就陪他們鬧到底,直到把所有不安分的都打服、打怕,讓他們徹底明白,現在的華國,不是誰都能捏的軟柿子!”
華國的兩份強硬宣告,隨著無線電波穿透夜色,迅速傳遍了高麗半島的各個角落。
樸正煥的宅邸內,燈火通明卻死寂一片。
他捏著抄錄著宣告全文的紙張,指節因憤怒用力到發白。
他身邊的親島派系骨幹們神色惶惶,有人喃喃自語:“他真的敢用那種武器來對付我們嗎?他真的敢吧?”
“慌什麼!一群沒出息的東西!”
樸正煥猛地拍桌,厚重的木桌發出沉悶的巨響,瞬間壓下了屋內的竊竊私語。
他站起身將手中的紙張狠狠摔在桌上,語氣強硬。
“華國就是虛張聲勢!真有膽子動手,還用得著發這種宣告造勢?你們想想,他之前炸珍珠港、處決戰犯,哪次提前露過風聲?直接就動手了!”
他來回踱了兩步,眼神陰鷙地掃過眾人。
“他絕對不敢真的對我們投放蘑菇彈!他就是拿蘑菇彈嚇唬人,想逼我們主動投降!”
說到這裡他猛地攥緊拳頭,語氣裡滿是頑抗的決絕。
“我們不能退!現在退縮,不僅之前的投入全打了水漂,還會被島國徹底拋棄,死無葬身之地!繼續按原計劃來,歐美那邊的武器很快就到,只要撐過這一陣,我們就能反過來牽制華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