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不差!甚至包括他當時說話的語氣轉折、停頓強調,都以某種方式被精準地捕捉並記錄了下來!
冷汗,無聲無息地從陳平的鬢角滑落。
他不是沒想過嬴炎會有耳目,但絕沒想到對方的監控和記錄能力竟如此恐怖!
陳平不斷安慰自己:冷靜,冷靜。像他這樣的人,就應該有些把柄在主君手上。
一場談話持續了接近兩個時辰,陳平虛浮著腳步出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到了什麼不可言喻的頂級折磨。
張行之抱著一摞賬本正巧遇見這一幕,轉頭問堅持不懈在沙盤面前玩沙子玩了兩個多時辰的韓信:“他怎麼了?都成蟹了。”
韓信一直在模擬沙盤,哪裡有功夫關照這麼一個陳平?直接道:“不知道,從主君書房裡出來就這樣。”
張行之:“?”
那問題就更大了。
笑死,之前柴敬記得天幕提過嬴炎登基三年都沒有,早就暗戳戳的問這孩子是不是有龍陽之好了。
陳平又恰好長得不錯……
張行之飛快的想歪了。
“張大人,您這表情……”韓信終於從沙盤上抬起頭,看到張行之臉上古怪的神色,不由皺眉,“可是賬目有問題?”
張行之負責養濟院,賬目有問題必定會牽扯到那裡。
張行之猛地回神,連忙搖頭:“沒、沒有!”
而此時的書房內,嬴炎正將案上的紙張一張張收起。
“都記下了?”他頭也不抬地問道。
陰影中走出一個黑衣人,恭敬行禮:“回公子,陳平的所有言行,都已記錄在案。”
嬴炎嘴角微揚:“張行之那表情,想必是想歪了。”
黑衣人不敢接話。
“無妨,”嬴炎將整理好的紙張放入木匣,“讓他們猜去吧,張行之跳脫了些,卻也是一個有分寸的。”
隨便一個想法而已,沒有證實的情況下張行之可不會瞎說。
“公子英明。”黑衣人低頭道。
“韓信那邊如何?”
“韓小將軍一直在推演沙盤,未曾分心。”
嬴炎滿意地點頭:“很好。有機會的話聯絡一下王翦老將軍,看看能不能指點一下韓信。”
韓信天賦著實是高。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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