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胡亥當然是因為有趙高的幫助啊,趙高我記得是老早之前就服侍祖龍的……嘶——!!我有沒有說到什麼關鍵詞?不會被踢出去吧?>
<沒有沒有,放寬心~>
六歲的呆呆沒有現在嬴炎的穩重,眼睛亮晶晶的樣子讓人心癢癢。
尤其是嬴政這個當爹的。
忍不住瞄了一眼大大方方跪坐在那裡的十九子:這孩子現在能不能再做出那種表情?還挺想看的。
嬴炎表面上淡定,實際上耳朵都紅透了!麵皮還有待提高。
都說人的皮膚是有“視覺”的,嬴炎這種人感官更是敏銳,一個轉頭,正好碰見嬴政轉過臉去。
嬴炎:“……”
在嬴渠梁恨鐵不成鋼的大逼兜下(實際上根本沒打到),嬴炎變如臉的為自己正名:“我現在也是這樣啊——”
嬴政不在意的動了動耳朵。
“我每天,都在期待著與父皇的相見。”
眼中,是能讓沒見過如此直球的老秦人坐立難安的虔誠和熱切。
嬴政:“!!!”
嬴政本人也會說好話夸人,可他誇也誇的一向很高階,別人沒點文化都聽不懂。最直白的一回也就是“獨棄寡人乎”那回……
這孩子到底像誰?!
“咳咳咳!胡說八道!”
之前還一臉冷漠的和他討論殺兄弟的事兒,現在擺這副嘴臉……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哪裡胡說八道了?全部都是發自肺腑,孩兒指天發誓!如若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轟!!”
尚且信奉神明的時代,誓言可不能那麼隨便。
嬴政移開看向兒子的視線,忍不住用扇子給自己扇風,耳朵紅了個徹底。
臣子們:就兩個字,羨慕!
在場的父子,以馮去疾和馮劫為例——
馮去疾:你瞧瞧人家,你再瞧瞧你!生你不如生塊饃饃!!
馮劫:……,氣氛都到這兒了,他回頭要是不發個誓,好像不太合適哈。
……
一筆帶過的小角色,被遺忘了好一段時間的趙高摔下手中泥土:“為什麼老夫要在這裡捏泥巴!!!”
輔佐(看守)他的是一位養濟院出來的孩子,死心眼的很:“安分點!主君吩咐了!你既然寫字好看!那就自己自己捏泥土自己寫!一天做不好一天沒有飯!!”
!!用其盡要就那?好的寫字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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