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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氣運者……”張良喃喃自語:“承大氣運者。那我算什麼?韓國算什麼?”
沒有人能對自己國家的滅亡無動於衷,更何況還是深受君恩的張家後人。如果韓國沒有滅亡,那他理所應當就會是丞相。
保護他的壯士憂心忡忡,擔心這看樣子非常脆皮的先生的心理承受能力:“先生要保重自己,才能圖謀大事。”
張良深吸一口氣直起腰,眼神堅定:“你說的對。”
萬事有得必有失,想想能夠從天幕上得到什麼好處和有利價值才是正解。
天幕——
【秦始皇目光凌厲地打量著這位忘川使君,似乎在評估其話語的真實性。
白無常慢吞吞的收起伸的老長的舌頭,回道:“孝公,這世間一切皆逃不過一個因果,您欠那些人一個因,自然需要由您自己完成這個果。”
話說的漂亮,不過“那些人”是誰那是隻字不提。
“現如今,陛下,請隨我來。”
黑白無常二人同時側身,露出身後的門,嬉笑著補充道:“陛下,容在下提醒您一句,您若是不走,對您的這位身懷紫薇星命格的後人可沒有半分好處。”
一直充當背景板的黑無常忍不住看了嬴炎好幾眼,點頭。
秦始皇皺眉——許久沒有被這般“威脅”了:“是嗎?可朕在他身側想辦法和他溝通,十九的好處更多?”
白無常:“……”自信的可怕。
他抿唇,道:“二位,請看。”
他一揮手,一道只有兩道魂魄才能看見的螢幕憑空出現。其中——
熱烈的紅色在陽光下迎風飄揚;豐滿的穀子壓彎了穗,所有的汗水都有意義;一道道小小的身影端坐著,脆生生的讀著“少年強則國強、少年智則國智”;
再往其中,無數醫者白衣如雪、溫柔堅定;無數執法立法者神采飛揚、公正廉潔;無數軍人整齊劃一、鏗鏘有力;
穿越無數夢中大同世界才能見得到的場景,一張臉驀然出現在螢幕裡——是嬴炎。一模一樣。
少年人一頭利落的短髮,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不滿的扯著領口和旁邊的人抱怨:“這西裝穿著也太讓人難受了,能不能換一個?”
對面的人臉色一變:“祖宗!是你說讓我隨便準備衣服的,這西裝可是專門給你剪裁出來的定製款!!”
叫時舟的“嘖”了一聲,不滿的別過臉去。
對面人哄道:“好啦好啦,回頭兄弟請客請你去看秦始皇陵,再送你一個戰國時期的古董,怎麼樣?救救場子吧!這次競標真的對我家很重要!!”
二人越走越遠。
秦始皇問:“什麼意思?”
白無常:“如您所見,您十九子的魂魄不全,這時舟就是散出去的魂魄而出,現如今恰好身處兩千多年後。二者合二為一才能保證嬴炎能夠活著,畢竟如果他真的成為帝王了,魂魄不穩的話很容易暴斃而亡。”
“所以?和朕想繼續留在這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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