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炎看的很開,自從知道了後世會挖掘墳墓之後,就有念頭一閃而過——
他打算把自己燒成灰然後安排後人直接丟海里。
死後骨灰隨波逐流,暢遊四海,這意境,誰能比他更瀟灑?!
但是吧……嬴炎會明擺著對自己父親這樣說嗎?
不會,除非他想要一頓愛的教育。
自己這父皇的手勁可不是說說的!!
他解釋:“給個衣冠冢放在父親身邊,是為了能再地下有兩個家,好隨時串門。至於真正的陵墓,還是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
嬴政勉強接受了這個設定。
“這還差不多。”
嬴炎這個十九子對大好河山的熱衷嬴政不是看不明白。
想要葬在山清水秀的地方倒也正常,至於寒磣了一些?
在他還活著的時候修建秦始皇陵的時候順手給他修一個陵墓不就好了?
直接給太子修陵墓的,他估計也是亙古未有。
唉,就是好不容易用順手的章邯不在。
章邯現在正在被屠睢瘋狂鍛鍊——天賦再好也要懂得虛心求教,才能走的長遠。
要不然未來攻打百越的時候章邯怎麼大放異彩?
天幕——
【天下的一切都在嬴炎預想的軌道上行走,火藥被有條不紊地送入前線,黑黢黢的粉末正悄然改變著戰爭的規則。
敵方知道不能沾雨的弱點有什麼用?
他們難不成還能保證打仗的時候一定下雨?祈禱再多是神明有什麼用?
因此,楚軍又被南秦軍給打的連退三城。
嬴炎有條不紊的安排總體上的戰爭方向,時近入春,案牘勞形之餘,他偶爾會倚窗小憩。
庭院內,凝在樹杈初萌的嫩綠新芽上,那一點倔強的生機,與周遭肅殺的氛圍格格不入。
就在這樣一個心事沉沉的午後,一個孩子被領到了他的面前——李曉。
那孩子身上再也尋不見往日明媚大方的影子。曾經會揚起燦爛的笑容,雀躍著喊“小舅舅”的模樣,蕩然無存。
此刻他只是侷促地站著,小手緊張地揪著衣角,腦袋低垂,聲音細若蚊蚋:“小舅舅~”
非常明顯的不知所措和委屈。
不知所措是因為大體上了解了一些社會上的殘酷,委屈是因為終於又見到了熟悉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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