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也是能瞎說的?
隨從捂著腦袋,疼得齜牙咧嘴,再不敢多言。怯怯地望了一眼那飄著肉香的營帳,攙起使者,迅速消失在越來越濃的夜色裡。
……
使者離開,嬴炎不再端著公子的架子,也不再自稱本君。
打了個響指,笑:“胡亥不會送趙高過來的。接下來的仗——”
嬴炎依舊是笑著的,只是氣質冷厲了許多,有些陰森森的感覺:“橫推過去。”
非常平淡的語氣。
其他人齊聲高呼:“是——!!”
接下來就是安排下去。
蒙遠說:“主君,軍中糧秣箭矢充足,將士們操練日久,早已渴望一戰。末將請命為前鋒!”
屠蕒道:“末將所部銳士,皆可日行百里,攀城破壘,願為主君手中利刃!”
年輕的少將,往往比他們的父輩更加無畏。
謀士摸著鬍鬚:“‘橫推’非是莽撞。各郡縣情狀、道路關隘、守將脾性,屬下已詳加整理。
我軍當以雷霆之勢,先取要害,亂其指揮,餘者或可不戰而下。”
“……”
最後商討完之後,眾將離開,只留下嬴炎這個君主坐在帳中。
燈火搖曳之間,靜謐的環境下,嬴炎甚至還沒來得及深沉起來,就又有人在外面稟報。
“稟主君,金礦又送過來一批。只是隨行而來的……有一位特別的。張先生命屬下帶其前來。”
嬴炎捏了捏眉心:“進。”
很快,一個成年人帶著一個小孩進來了。柴樂樂已經五歲了,眨著大眼睛,脆生生的喊:“哥哥——!!”
嬴炎:“?”
嬴炎:“!”
單手把小孩提起來:“樂樂?你怎麼到這邊來了??”
“不對!你怎麼能到這邊來的?你爹這麼不靠譜??”
(柴滬:?)
柴樂樂原本是在安全的地方待著的,南海郡雖然氣候對小孩不太友好,可到底是不會有戰火波及到那裡。
而且長時間跋涉也容易消耗人的元氣。
柴樂樂被提起來也不惱,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嬴炎,愣是把嬴炎給看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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