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炎情緒掩飾的很好,再加上柴敬也是第一次給人拉煤正激動著,就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順著兒子的疑惑道:“對,我之前遇到這孩子的時候,她家人正帶著她逃難呢。好像是要投奔那個什麼魏什麼的。”
“魏豹?”
柴敬卡頓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嬴炎道:“猜的。”
說完,嬴炎便招呼著柴敬上馬車。
這是原本秦始皇的規制,不過因為嬴炎現如今還不算禮法上的皇帝,所以去掉了兩匹馬。
呂雉和薄姬則是坐回了原本的馬車之中。
柴敬在馬車裡左看右看,感慨:“曾經我也想過這馬車裡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如今可算是知道了。”
原來,記憶中那個男人,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樣遙不可及。
真是奇怪,伴隨著嬴政的去世,似乎所有的畏懼都消失了,只剩下身為老秦人對君王的敬。
嬴炎心不在焉:“嗯。”
柴敬轉頭,問:“怎麼了?小炎子,這麼沒精神。”
嬴炎說:“阿母,去決定再入戰場,咸陽城這邊就需要你照看著了。有你坐鎮後方,我放心。”
他們是母子,也是同盟,擁有相同的利益。
柴敬臉色一變,誰知道她還沒說什麼,倒黴兒子就說:“你阻止不了我,阿母,我真正決定要做的事,你改變不了。”
他麾下的人都是效忠於他,如果嬴炎自己真的決定下來了,柴敬只能在事後無能狂怒。
柴敬:“……”
臉黑了。
其實她還能用孝道來壓著自己的兒子,但是孝之一字非常重要,否則嬴炎也不會現如今還穿著麻衣,柴敬哪裡捨得自己的兒子那麼多年的心血被一個區區孝字給打上折扣?
最終只能黑著臉咬牙道:“你阿母說到做到,別受傷。”
拜託了,就當是為了大秦。】
<哇嗚!薄姬原來不是一開始就是為太宗陛下準備的夫人之類的?我還以為太宗陛下那麼大了,怎麼說都會有人往這方面想來著。
尤其催婚催生是父母刻在基因裡的本能。>
<哪個缺心眼的會在人孝期的時候送女人?唾沫星子都能把你給噴死!>
<萬一呢!>
<那薄姬後來為什麼還是入了太宗陛下的後宮,總不能是他舅舅看不上吧?那太宗陛下多丟份?>
<你猜歷史上為什麼根本沒有這件事的影子,只有野史?那當然是柴敬沒正式和柴滬提起啊!>
>!子兒己自配該應就,淑的好麼這得覺後然,來起提沒!哈哈哈哈<
>gpj.頭點認確!有還!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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