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十二位賢臣空位,是留著給嬴炎這個現在太子、未來皇帝畫大餅用的。
賜姓天下只是早晚的事兒。
反正叔孫通這個時候的大秦早就沒有庶民、黔首的說法,一律喊百姓。
孟軻不可置信:“都是?”
怎麼可能都是?
叔孫通扎心:“都是。而且說起來您可能不信——其中至少六成都是學儒家的。”
還順便為嬴炎開脫一下:“所以太子殿下對儒家火氣大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下,在場學儒的都沉默了。
“六……六成……學儒?”孟軻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難以置信,“我儒家倡導仁政,主張民貴君輕,怎會、怎會盡是魚肉百姓之徒?!定是你們……定是你們構陷!”
荀況的好徒弟張蒼冒頭:“孟師,學問是學問,人心是人心。披著儒衫,念著詩書,行的卻是盤剝鄉里、結黨營私、阻撓新政之事的,大有人在。
太子殿下……手段是酷烈了些,但他並非濫殺。所誅之人,皆有其罪證,且公示於眾。陛下亦首肯。”
諸位儒家大賢們真正的想要改變了。
沒有人會認為自己的思想是錯誤的,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大賢,就算是有錯誤的地方也不可能全部錯。
可當確認至少一兩萬人都是學儒的,並且這些學儒的人還致使民不聊生……
嚮往天下大同的人,怎麼可能會不心痛?
叔孫通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能讓儒家思想真正融入當下、甚至影響未來的機會。
能讓那麼多大賢和他一起想,可不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他立刻躬身,言辭懇切:“諸位師長!秦法之弊在於過剛易折,缺少仁愛溫潤。
而儒學之困,或許在於過於理想,難以在紛亂世事中有效踐行,易被小人曲解利用。
若能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使儒學與秦法相濟,以仁德之心行律法之實,以律法之威護仁德之行,或可走出一條新路!”
缺少仁愛的法家人們:“……”
商鞅:“他是不是在內涵我?”
張儀:“是的,罵回去。”
與他無關,他主要是縱橫家。主打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
商鞅不想做這種掉價的事:“李斯對吧?你上。”
李斯:“???”
真的假的?我對罵包括我老師在內的那麼多儒家大賢???
您老人家莫不是嫌我死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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