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自昭華長大後,再無人敢也無人會對他做出如此舉動。
衛箬又是好笑又是感慨,抽出絲帕輕輕為帝王拭去那點痕跡,笑道:“陛下,瞧您,被風禾糊了一臉糖印子。”
“無妨,無妨。”秦懷帝渾不在意,看著嬴風禾,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對嬴昭華道:
“昭華,此次回來便在宮裡多住些時日。風禾也大了,宮中有最好的師傅,啟蒙之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嬴昭華知道這是父皇想要將風禾更多留在身邊的意思。
遲疑片刻:“兒臣也正有此意。只是風禾年幼頑皮,怕擾了父皇母后清靜。”
“怎麼會!”衛箬眼神示意女兒閉嘴,立刻介面,“有風禾在,這宮裡不知要熱鬧多少。陛下,您說是不是?”
“皇后所言極是。”秦懷帝頷首,目光仍停留在嬴風禾身上。
這孩子的靈秀,像昭華,卻又似乎比幼時的昭華更多了幾分通透與大膽。
好好栽培,未來或許……
當晚,秦懷帝果然在家宴之後單獨留下了女兒,開門見山的問了風禾的父親。
“昭華,此處沒有外人。告訴父皇,風禾的父親……究竟是何人?”
駙馬是蕭家的,這個是他安排,但是根據他所知,風禾可與蕭家孩子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度。
嬴昭華:“……”
這個讓她怎麼說?說這是蕭冄還沒有與她成親之前就懷上的?
而孩子的父親是一個合她眼緣、身家清白的東海郡小夥子?
因為地裂的緣故,有不少人家破人亡。那傢伙就是其中之一,頗有姿色。
誰曾想後來在東海郡重建的過程中,為了救人,那時候她才剛剛懷上風禾兩個月。
當然以上都不算重點。
重點是現在嬴昭華記得他的臉,但是不記得他的名字了。
蕭冄也知道這一點,對嬴風禾一直是不冷不熱。
嬴昭華大概與秦懷帝說了,聽的秦懷帝臉色五顏六色的變。最後憋出來一句:“挺好的。”
秦懷帝轉移話題:“另外兩個孩子怎麼沒帶回來?是身體不好嗎?”
說起這個,嬴昭華就興致缺缺起來:“是,怕受不住舟車勞頓,這才暫時安置在東海郡,等年紀大了身子結實了,再帶回來也不遲。”
秦懷帝點頭:“有理。”
“小的有名字嗎?朕說的是大名。”
身子弱的孩子,按照習俗一般都是先起一個小名的,這主要還是要看父母意願。
嬴昭華搖搖頭:“就只有小名,花花、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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