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炎撫掌感慨:“太殘暴了。”
一句話,硬控在場不少人。
您老人家覺得其他人殘暴?那被您砍的堆積成山的地方小貴族算什麼?
再換句話說——您都能當皇帝中的明君天花板之一了,能是什麼好人?
張行之忍了一下,最後還是忍不住了:“主君,論殘暴他可能還比您差點……”
嬴元:“閉嘴!你是不是傻!”
嬴政評價:“還是年紀太輕,居然能讓他們真的死了。”
大秦多的是讓人生不如死的刑罰。
嬴稷裝模作樣的唏噓:“咱們還是要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都有小的時候。”
實際上如果上面的不是大秦的大宗嫡系,他根本就不帶替人說話的。
畢竟得饒人處且饒人這種鬼話一聽就知道不是嬴稷能說的出來的。
(嬴稷:你什麼意思?)
觀影——
【不可控火藥爆炸訊息不到兩日,擺到了大秦皇帝的御案前,同時也送到了東宮太子的手中。
夏侯家莊子附近,農舍大火,疑似火藥殘留,發現身份不明者屍體若干。
“把相關人等全部捉拿歸案。”*2
秦孝帝和太子蒼同時下達了指令。
不過不同的是,太子蒼想起了夏侯家似乎是自己母后的麾下,擔心這是母后的示意,躊躇一會兒,還是去找了母后。
皇后正在修剪一盆蘭草,銀剪開合間,翠葉簌簌而落,很明顯的心煩意亂禍禍花草來了。
聽完太子的話,她剪尖一頓,一片完好的葉子飄然墜地。
皺皺眉,吩咐:“喚曹鏡過來。”
蒼兒和小七不一樣,他年紀大了又是太子,難免接觸這些,曹鏡在他面前沒什麼好瞞的。
曹鏡,太子蒼其實也不算熟悉,隨口問:“她是誰?”
皇后繼續糟踐蘭草:“曹鏡的曹家,和夏侯家是姻親,她總是能知道一些的,問她準沒錯。”
曹鏡來得很快。
女子身量不高,衣著素淨得像宮中不起眼的女官,唯有一雙眼睛,沉靜幽深,看人時彷彿能將裡外都濾過一遍。
她向皇后和太子行禮後,便垂手靜立。
皇后把兒子遞過來的紙張遞過去:“解釋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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