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進入這片空間一樣,離開也只是一眨眼的事罷了。
嬴炎一個恍惚就離開了空間。
太子府的屬臣們一瞬間全部圍了過來,除了遠在邊關的韓信和項羽,以及分別在他們身側的嬴元和張行之,被直接忽略在外,而且還回不來。
沒辦法,嬴炎最信任的就是嬴元和張行之,如果是監軍,自然是他們兩個最合適。
(四人:要不是無召不可回咸陽,我們早就騎馬回來了!!!)
蕭何:“你們……也做了夢?”
有點不可思議感覺自己在做夢型。
劉季點頭叉腰:“對啊!我可真是有大機緣,這種事居然也能讓我碰上!”
感覺自己真牛逼型。
呂雉:“這話說的,你有什麼大資源還能超過主君不成?”
打壓型。
陳平一言不發,冷笑一聲直接繞過他們第一個找到了剛剛起床的主君。
悶不吭聲辦大事型。
“主君。”
嬴炎還平躺著,恍恍惚惚的、精神狀態不太好的樣子。
見到陳平,這才找了盆冷水洗了把臉,道:“核對核對吧,萬一是做夢呢?”
主君說核對,那就核對吧。
看看互相之間記憶有沒有區別。
陳平微微頷首,側身讓開半步,露出身後跟過來的蕭何、劉季、呂雉等人。
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同,驚疑、興奮、強作鎮定,混雜在一起。
劉季搓著手,嘿嘿笑了兩聲:“主君,您說這事兒邪門不邪門?咱們這麼多人,居然……”
呂雉一如既往的和劉季不對付,打斷他,並且直奔重點:“主君,妾身似乎……得了一卷簡書,內容前所未見,講的竟是數算統籌之道,精妙異常。”
她說著,手指不自覺地虛握了一下,彷彿那捲簡書真的存在。
蕭何撫著鬍鬚,眉頭緊鎖:“臣亦然。腦海中多了一部……法典,體例結構與我秦律迥異,然其中罪刑法定、疑罪從無等原則,發人深省。”
劉季見縫插針,挺起胸膛:“我腦子裡多了好些打仗佈陣的圖形,還有個聲音跟我說什麼游擊、運動戰……聽著挺帶勁!”
他比劃了兩下,又有點不確定地撓撓頭,“就是不知道具體咋使。”
所有人都“得到”了東西,而且似乎是契合各自特質或潛能的饋贈。
這印證了那空間並非虛幻,那場所謂的大機緣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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