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謝燼卻笑了,“啥啊,就那玩意還能嚇死我,你當我是吃素的。”
蘇燃後來真的講了一個大灰狼的故事,只不過故事裡的大灰狼黑化了也沒幹過小紅帽。
謝燼聽完了,不可置信的問,“剛剛不是說大灰狼和小白兔嗎?”
“小白兔跟小紅帽什麼差別?”蘇燃不以為然,“反正都不是我們小時候的那個小白兔,不是我們小時候的那個小紅帽。”
謝燼說:“你這講的畫面感太好了,我感覺我晚上真的要失眠了——這不會是你們公司的故事吧?”
“嗯,你猜對了,這還真是這一次丁玲帶我讀的本子,她說讓我先熟悉一下。”蘇燃說道:“我在網上搜了盲人的字,準備回頭直接摸盲文,雖然我還沒學過。”
謝燼說:“不用這麼麻煩,我們先去看眼睛,等眼睛好了,你做什麼工作都得心應手。”
蘇燃說:“畢竟還沒出結果,我先試試看。”
謝燼說:“學個盲文幹嘛呢,你原本就能看得見,我也一定會讓你重新看見。”
蘇燃抱了抱他,“也只是打算,還沒有付諸行動,你也不用著急。”
謝燼說:“早上已經跟李醫生約過了,就在明天后天給我答覆。到時候安排手術也儘快安排。”
蘇燃說好。
謝燼其實比蘇燃還著急。
已經三年,都不曾看見了,謝燼想象不到她眼裡的黑暗。
她的眼睛,只怕是哭瞎的。
她揹著別人的時候,多麼軟弱的一個人,不論多逞強,謝燼都知道,在看不見的角落,她是會哭的。
想到她這三年的遭遇,謝燼都會覺得自己能做的太少了。
沒有阻止她親人的離世,沒有機會解釋他們之間的誤會,沒有讓她得到足夠的安全感。
謝燼對自己的指責從來都沒有少過。
蘇燃感覺謝燼情緒不太對,摸了摸他的臉頰,“怎麼了,突然情緒不好?想到什麼了這麼不開心?”
謝燼笑了下,摸住蘇燃得手,“也沒什麼。只是在想,我那個時候早點帶你去看眼睛,也許沒有今天的這些事,你也許不會這麼孤獨的面對著三年。”
蘇燃哦了一聲,“過去的事,就不要想了。我們活在當下,你說對不對?”
謝燼說對,“我們要活在當下。我再給李醫生打電話催促一下,他是真忙,手術已經排了一個星期了。太多著急讓眼睛復明的了。”
蘇燃說:“我也不急著一天兩天了,你也不要著急。”
謝燼嗯了一聲,回答的陽奉陰違,心想怎麼也得去找院長。
謝燼第二天還是出院了。
許辭催的太緊,這幾天沒去公司,堆積成山的合同和策劃,許辭忙得快要懷疑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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