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暴君的冷宮棄後》第110章 受人之託(2)

作者:可可羅十八·9個月前

謝天歌腳步沒停,只丟下一句不鹹不淡的話:“陛下允你去的區域,你請自便。”

----------------------------------

一連幾日,謝天歌的日子都很規律:辰時被赫連譽“準時”吵醒,睡眼惺忪地去操練;午時與同組的、還有其他相熟的子弟們一同湧入喧鬧的軍中廚,啃著千篇一律的饅頭和寡淡菜湯;晚上則時不時被分配到巡夜或是打掃馬棚的“好差事”。

自打那次之後,每次打掃馬棚,曲應策都會幫她攬了她最排斥的清理馬糞的活兒。只留給她刷馬、添料這些相對能忍受的活計。

謝天歌雖覺意外,卻也領情,作為回報,她會手腳麻利地幫他把他那份餵馬刷槽的活兒一併幹了。

兩人之間或許因為這打掃馬棚的默契,謝天歌覺得似乎是和三皇子殿下的距離近了些,她會說很多話,曲應策也會回應她,雖然依舊簡單,但關係似乎沒有以前那麼生硬了。

赫連譽白天偶爾會出現在校場邊,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看她操練,但更多時候則神出鬼沒,不知去向。

傍晚他會準時送來晚飯,再幫她將那小帳子仔細打掃一番。至於洗衣曬被這類事,謝天歌卻堅持自己動手,沒真讓他插手。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謝天歌每天掰著手指頭數,只覺得度日如年,恨不得立刻結束這“囚徒”般的歷練生涯。

這日晌午,操練剛歇,眾人紛紛湧向軍中廚吃飯。

謝天歌卻沒什麼胃口(她已經不想再吃饅頭了),獨自一人蔫蔫地坐在空曠的點將臺邊緣,兩條腿懸在空中有一下沒一下地晃盪著,望著連綿的營帳,長長地嘆了口氣,小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正當她對著藍天白雲哀嘆自己悲慘命運時,視野裡突然闖入一個熟悉的身影——只見她那向來瀟灑帥氣的二哥謝雲旗,一身利落的白衣銀甲,牽著一匹通體烏黑、四蹄雪白的神駿寶馬,不緊不慢地朝點將臺走來。最惹眼的是,他右手還提著一個一看就分量不輕、做工精緻的多層食盒!

她眼睛“唰”地一下亮了,瞬間從點將臺上跳下來,像只終於見到親人的小雀兒,歡快地朝著謝雲旗蹦過去,聲音裡是掩不住的驚喜和委屈:“二哥!你終於來看我了!”

那雀躍的模樣,簡直下一秒就要喜極而泣。

她撲過去先親暱地拉了拉謝雲旗的袖子。

而後又抱著黑馬光滑的脖頸蹭了蹭:“二哥你真好!還把珍珠給我帶來了!”

謝雲旗含笑看著她,空著的那隻手習慣性地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裡帶著慣有的寵溺,“朝中出了點事,我和爹在處理,本來還沒那麼快來的。”

他頓了頓,將手中那沉甸甸的食盒遞到她面前,“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有人千叮萬囑,務必讓我把這個準時送到。”

謝天歌一愣,隨即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兒,一把接過食盒抱在懷裡,“是阿笙!”

謝雲旗搖著頭感嘆:“天機軍要出新的北疆佈防圖,又要整頓戰後軍務忙得腳不沾地,還能惦記著給你做吃的,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時間。”

謝天歌抱著那還帶著溫熱的食盒,嗅著從縫隙裡透出的誘人香氣,方才的鬱悶一掃而空。

謝天歌問:“二哥,你這次過來是不是還要給我們授課?”

謝雲旗點了點頭,神色恢復了些許正經:“嗯,大哥安排的,讓我給你們講講機關陷阱的佈置與識別。”

謝天歌眼睛轉了轉,忽然湊近一步,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壓低聲音道:“我聽說……那個靈安縣主,可是為了你才特意求了皇后娘娘,硬要擠進這次歷練的?”

謝雲旗聞言,臉上那點正經瞬間垮掉,竟罕見地露出一絲窘迫和促狹,眼神飄忽了一下,含糊道:“呃……這個……小孩子家別胡說。”

謝天歌正經道:“我可沒瞎說。她幾乎天天逮著機會就問我,‘你二哥呢?他什麼時候才來呀?’‘你二哥喜歡吃什麼呀?’‘你二哥平時都做些什麼呀?’問得我頭都大了!”

謝雲旗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頭疼的意味:“這還不是為了幫你才惹來的……實在是……太麻煩了。”

他頓了頓,似乎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匆忙道:“算了算了,不提她了。大哥那邊還找我有事,我得先過去了。”

。了開離轉刻立就,落剛音話是乎幾,去下問續繼再歌天謝怕生是像他

。上盒食的氣香人著發散那中懷和”珠珍“馬的駿神前眼了到回新重就快很力意注,眼眨了眨歌天謝

。待期是都裡睛眼,盒食著舉歌天謝”?的吃好麼什了做笙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