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歌吃下那碗溫熱的粥,胃裡有了暖意,似乎也找回了一些力氣。
她靠在軟墊上,輕聲開口帶著些心虛:
“大婚……結束了嗎?”
曲應策站在床邊,身影在燭光下拉得修長而孤寂,他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謝天歌的視線重新聚焦在他臉上,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此刻變得無比清澈而認真:
“蒼原戰場……那些瞞著我的事情,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曲應策心下一驚,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縮。
她到底知道些什麼?
見他不語,謝天歌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她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問道:“軍報裡說……我爹和哥哥們,有通敵叛國之嫌。是不是……真的?”
曲應策喉結滾動,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在她執拗的目光下,緩緩地點了點頭,承認了這個她已然知曉的事實。
又害怕她會知道下一個更加震驚恐怖的訊息,謝家父子已陣亡的訊息!
他立刻道,“我會查清楚的。”
“我要去找我爹。” 謝天歌幾乎是緊接著他的話,斬釘截鐵地說道,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急切與決絕。
曲應策強壓下那股莫名的恐懼,語氣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我不是告訴過你!即便是他們有事,我也能處理嗎?!”
“陛下!” 謝天歌不知從哪兒生出一股力氣,突然伸手,緊緊拽住了他墨藍色睡袍的袖角,那力道帶著孤注一擲的懇求,“讓我去蒼原戰場!讓我去找我爹!求求你了……讓我去!”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是全然的無助與對親人的深切擔憂。
“你去能做什麼?”
“我只想和我的家人待在一起,即便是一起戰死。”
曲應策慌了,看著她那雙盈滿水光,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你不能去。”
“為什麼?!” 謝天歌怔住,不解地看著他。
“因為你是皇后!” 曲應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帝王的威嚴與不容置疑。
謝天歌幾乎是脫口而出,“可我不想做皇后!”
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瞬間刺穿了曲應策強裝的鎮定!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一縮,傳來尖銳的刺痛感。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提醒她,也像是在提醒自己:“我們祭拜了天地祖宗,在太極殿前,滿朝文武共同見證!你,謝天歌,已經是大雍的皇后了!這不是兒戲!”
“我逃婚了!” 謝天歌倔強地迎上他冰冷的視線,甚至主動將“罪名”攤開,“這是欺君之罪!陛下下旨廢了我吧!傅小姐……傅小姐她很好,她和陛下兩情相悅,她可以做皇后!陛下,放我走,放我去找我爹吧!” 她的話語又快又急,彷彿這個想法早已在心裡根深蒂固。
“謝天歌!” 曲應策猛地俯身,大手如同鐵鉗般狠狠抓住她纖細的胳膊,怒火在他眼中瘋狂旋轉、燃燒,幾乎要噴薄而出,“這就是你新婚之夜,把別的女人送到我床上的理由嗎?!你早就打定了主意,根本不想做我的妻子,是不是?!你早就計劃好了要一走了之,是不是?!”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在咆哮:“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你就算是死,也得給我死在這皇宮裡!哪裡也別想去!”
謝天歌似乎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近乎失控的暴怒嚇到了,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時忘了反應。
待他吼完,胸膛劇烈起伏,寢殿內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時。
:定堅卻輕音聲,求要的初最著複重地執固,強倔的何奈可無人讓那是舊依,的白蒼抿了抿,神過回彿彷才歌天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