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她喘著氣問,鼻尖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赫連譽臉貼地,仍側目仰望著逆光中的少女,突然低笑出聲。他故意掙了掙手腕:謝小姐這般姿勢...莫非真要賠我的春宵一度?
“受制於人就不要再說欠打的話了!”謝天歌又在腿上加大了力度,赫連譽痛得悶哼一聲。
謝天歌順手抄起花臺裡的一塊鵝卵石,放到赫連譽面前,“也不知道這塊石頭砸人疼不疼!”
赫連譽瘋批冷笑道,“你敢麼?”
謝天歌眼神突然變得凌厲,“你說我敢不敢?”
“那你就砸!”赫連譽嘴裡雖說,但手指下已慢慢摸出來一根三指長的鐵針。
赫連譽,你給我聽好了!謝天歌膝蓋死死抵住他的背脊,手指揪著他的髮髻往後一拽,再敢招惹大雍第一才女——我就砸破你的頭!哦,不對,是大雍的姑娘,你一個都不準招惹!
赫連譽被迫仰著頭,卻低笑出聲:那我...他故意頓了頓,聲音帶著幾分曖昧,就只能來招惹你了?
你這是找死!謝天歌柳眉一橫,手上鵝卵石竟毫不客氣地砸他額頭上。
這一擊謝天歌算是控制了力道的,但赫連譽的額頭還是破了個血口,鮮紅的血液就這樣順流而下。
謝天歌!你在做什麼?!曲應策冷冽的聲音如寒冰般刺來。
兩隊禁軍手持長矛迅速圍上,鐵甲碰撞聲鏗鏘作響。
赫連雪瑤抱著白獒匆匆趕來,看到滿臉是血的赫連譽被按在地上,頓時尖叫:謝天歌!放開我哥!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謀害北疆世子!
謝天歌冷哼一聲,鬆手起身。
曲應策不是剛還在和傅家小姐答題論兵嗎,怎麼這麼快就跑這兒來了。
赫連雪瑤慌忙扶起兄長,銀鞭在空中甩出刺耳的爆響。
數十名北疆府兵聞聲而至,齊刷刷單膝跪地:屬下護主來遲,請世子恕罪!
赫連雪瑤眼中戾氣翻湧:謝天歌,怎麼又是你!
切磋而已。謝天歌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裙上灰塵,他技不如人,輸了。
胡說!赫連雪瑤鞭梢直指她鼻尖,我哥是北疆戰神葉無赦的徒弟,怎會輸給你這種——
輸了就是輸了。謝天歌不耐煩地打斷,彎腰撿起帷帽,再敢使壞,見一次打一次。
看著謝天歌這身狼藉,曲應策眼角通紅,心裡騰地升起來一股莫名的火。
“三皇子殿下……北疆世子在宮裡被人當眾傷成這樣,大雍難道置之不理嗎?”赫連雪瑤怒目望向曲應策。
謝天歌轉身欲走,卻被曲應策橫臂攔住:等謝將軍來了再說。
謝天歌一聽謝綻英要來,立刻慫了五分,眼珠滴溜一轉,突然縱身躍上身旁的梧桐樹。
誰知曲應策反應極快,緊隨其後一把扣住她肩膀:謝天歌!闖禍了就想跑……給我下來!
放手!謝天歌用力一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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