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知言唸完這段誓言後,她的第六感告訴她貌似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她話音剛落,葉凝霜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似乎在告訴沈知言說:“你上當了哦。”
至此葉凝霜也不打算演了,便把身後藏著的符紙拿了出來,與其他符紙不一樣的是,此時這張符紙正發出著淡淡的金色微光。
“沈姐姐我也不瞞著你了,我手上的這張符是誓言符,若是違反誓言之後沒有履行懲罰的話,會遭受天劫的哦。”葉凝霜壞笑道,將符紙往空中一拋,在沈知言的驚愕之中將其燃燒殆盡,化成了一個個金色的符文碎片消散在空中。
至此,誓言已成。
也是在這一刻,沈知言第一次感覺到了女主她其實不是小白兔,而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被最親近的人給算計了,這種被算計的感覺很不好受,但也沒那麼生氣,倒也平靜地可怕。
她連忙去找已經沉寂了有一段時間的傾禾問道:“傾禾在不?像女主這種誓言符有沒有解除的方法?”
“這麼久了才終於想起咱了嗎?”傾禾打了個哈欠,譏諷道,“若不是你這個蠢蛋被女主給算計了,咱看你這輩子估計都不會想起咱來。”
“此言差矣,有好事當然會想起你啦,不過眼下真的有急事,麻煩幫我想想辦法。”
“唉,關於這個法術啊,是受到天道維護的,除非天道親自蒞臨,不然憑咱這個小小的系統是沒法解除的。”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你怕是不知道女主她現在有點要當衝師逆徒的傾向了吧?要是以後我被她衝了怎麼辦?”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了,跟系統有什麼關係?”傾禾發出靈魂拷問,“那咱問你,咱當初有沒有提醒過你不要如此無腦地對一個人好?你當初是怎麼說的,‘哎呀,我不會把徒弟給養歪的。’,那現在是怎麼回事?你告訴咱,嗯?”
“那我也沒辦法啊,我怎麼知道女主一直都有這種想法啊。”沈知言也欲哭無淚,“那你一句話告訴我,這玩意能不能結?”
“不能,就連女主她自己都解不了。”傾禾無奈地搖了搖頭,“咱看這個要遵守的東西也不怎麼難吧?你覺得你以後會收徒弟嗎?不收這個徒弟不就不會違反了?”
“有道理”沈知言思索了一下,聽起來挺有道理的,便毫不客氣地對傾禾下了逐客令,“那你趕緊滾吧。”
“六百六十六,用完就扔,你最好以後有事找咱還能有這樣的態度。”說完傾禾便不吱聲了。
傾禾說得挺有道理的,只要自己不違反誓言不就不用接受這種懲罰了,按照自己這樣的懶性,別說再收個徒弟了,再養一隻寵物都夠費勁的。
就連白虎還有院子裡的梅花樹也都是葉凝霜照顧的,自己平時都沒怎麼管過,最多陪白虎玩玩。
調節好心態之後,她迎著笑臉問道:“小凝霜你這是何意呢?難道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抱歉沈姐姐,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不相信我自己。”葉凝霜有些愧疚地說道,“若沈姐姐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收別的弟子為徒的話,那這個誓言符可以當做是從未立下過,倘若這只是你只是為了哄我開心而編制的謊言,這便是你背叛我所需要遭受的懲罰。”
她從不相信人永遠會遵守沒有後果的誓言,若是有了後果,或許她便會一直遵守下去。
所以沈姐姐,請原諒我這一次,好嗎?若是你真的打算要背叛我,我也可以以這條誓言去把你完全變成屬於我的東西,讓你永遠也不能背叛我。
“可是你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和我強行立下了這個誓言,是不是對我有些不太尊重了?”沈知言有些心寒地搖了搖頭,“我在意的從來不是那個誓言的內容和懲罰,而是你對我是否有師徒之間該有的尊重?”
生氣嗎?不可能沒有不生氣,只是更多的是心累,已經沒有精力去大發雷霆了。
至於會不會違背這個誓言,也許以後永遠也不會,畢竟自己本來就沒有收徒的想法,至於女主那也是被系統逼著去收才去做的任務罷了。
說白了就是主人的任務。
不過倒也不是說她不喜歡葉凝霜,其實是挺喜歡的,但經過今天這一齣後,她也不敢完全把自己的後背交給她了,也是終於意識到女主之所以會是女主,心思絕對不簡單,絕不是一隻單純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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