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也是不負眾望,沈知言成功獲得了能與韓月兒共度良宵的機會,在一群男人的恨恨的目光下,牽著韓月兒的手上了樓。
雖然沈知言告訴過葉凝霜她不會對韓月兒怎麼樣的,並且談完事情就會下樓,但看到自己的物件牽著另一個陌生的女人上了樓時,還是有一股酸澀感湧上心頭。
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幾乎都要鑲嵌入肉裡,眼神里帶上了一絲陰鷙。
客房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的,裡面只有一張桌子和幾張凳子,然後就是一張帶有床簾的粉紅色的床。
沈知言雖然說是得到了對男人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但她可從未有過想法,即便是有,也有心無力了。
而現在兩人則坐在屋內的凳子上,中間隔著一張桌子,面面相覷,都在等對方先開口,場面一度陷入了尷尬之中。
最後還是韓月兒率先打破僵局,開口說話:“感謝仙子的救命之恩,我韓月兒無以為報,若是您有什麼要求,我會傾盡所有去幫助仙子。”
韓月兒看向沈知言的眼神都帶上了滿滿的感激與感動,在這種絕望的時候,竟然還真的有奇蹟降臨把自己從這萬丈深淵之中拉了出來。
看著眼前這位全然把自己當成救命恩人的韓月兒,沈知言心中忽然生起了想要逗一逗對方的想法。
她眉眼彎彎,一肚子壞水地說道:“我幫你只是舉手之勞,不過你真的就覺得我對你完全沒有非分之想嗎?畢竟這可是你親自欽定我為你一夜情的物件哦。”
韓月兒聽到這話心中的警鈴大響,同時還有些不可置信:“仙子你是磨鏡之好?”
“嗯哼,這不是很明顯嗎?”說著沈知言便湊近了韓月兒,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使她的那張姣好的臉龐被迫抬了起來,以仰望的姿勢和沈知言對視著。
雖然自己長著不俗的容貌,但對上沈知言那張足以讓世間萬物黯然失色的傾城之姿時,一時之間心中竟然生出了自卑感,同時還伴隨著一絲嫉妒。
憑什麼都是女人,她卻能生得那麼好看?
但很快這點妒意便被她的救命之恩給沖刷乾淨了,只剩下了茫然。
這是剛從虎穴裡面出來,卻又進了龍潭,沒想到看起來最正常的一個人竟然是這裡面最不正常的,自己的清白今天是無論如何都得交代在這裡了。
反正對方也是女子,自己也完全不虧!
想到這,韓月兒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既然仙子是我認定的人,那我這個清白之身仙子拿去便是,不過我能否請求仙子待會溫柔一點對待我?”
說完韓月兒的俏臉一紅,瞳孔上蒙了一層水霧,眼眶已經變得溼潤,眼尾處也掛上了一抹潤色,顯得嬌羞極了,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到這裡沈知言也沒了繼續挑逗她的興趣,便鬆開了手,笑道:“哈哈哈,月兒姑娘這副樣子著實有趣,不逗你了。”
韓月兒懵了,原本都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了,結果對方卻剎車了,便不解地問:“仙子這是何意?難道你先前說的都是假的?”
“我是磨鏡之好不假,但是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了,所以不會與其他女人做這些過分親密的事情,所以剛剛我這是在跟姑娘你開玩笑的。”沈知言解釋道。
得知沈知言只是逗一逗自己,不知為何她心裡卻閃過一絲落寞,有點失望事情沒有按照原本設想的樣子發展下去,但很快她便反應了過來,並把這些不乾淨的想法一股腦抖了出去。
韓月兒你在想什麼?仙子可是你能俏想指染的人?不準多想了!
“沈姐姐可真是雅興啊。”
此時,在兩人的身後傳來了一個突兀的聲音,只是這聲音冷冷的,剛一齣口便讓兩人都愣在了原地。
沈知言怔怔地回頭,便看到了葉凝霜那張已經陰沉地快滴出水的臉,對上了那幽怨的眼神。
她接著說道:“若是我來得再晚一點,我此生最愛的人說不定就和別的野女人搞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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