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火焰貌似並不想傷害到我。”
葉凝霜自滾滾濃煙之中走出來,竟然毫髮無損,而在她的周圍環繞著的,是一層白金色的流火屏障。
從猛烈的火勢之中緩緩走出,這些烈火竟然像是見到了自己的王,竟退開到兩邊,給中間的人讓出了一條道。
“有意思。”符璃季眯了眯眼睛,“竟然是因為你的火焰純度比我高而無法破除你的防禦,你的靈根我知道,是火靈根的變異,也是更為純正的火靈根,是為陽靈根,只不過以你的能力,不拜入我師尊的門下可惜了,真不知道你拜一個冰靈根的師尊究竟是為了什麼。”
此話一齣,葉凝霜的表情頓時就冷了下來,若是仔細湊上前一看,能看到她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很明顯是生氣了。
“多說無益,且接我一劍。”
葉凝霜身上的流火屏障悄然間轉化成了劍上的附魔,在這世間最為純正的烈火炙烤之下,很快這把精鐵劍的劍身也變成了白金色。
架好了起手式後,下一秒便消失在了原地。
符璃季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葉凝霜從側面刺出的一劍被她巧妙地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到底是符修,並沒有多少近戰的能力,一時半會在面對葉凝霜那猛烈的攻勢時,她只能一味地躲閃。
不過只要給她找到了拉開身位的機會,就能狠狠地灌一波傷了。
然而還真的給她找到了葉凝霜的一個攻擊間隙,側身躲過她的一個豎劈時,反手在她胸口處貼了一張符,接著就是一掌將其推出。
葉凝霜頓時被推出去了幾米遠,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的時候,胸口的符紙閃了閃,暗道一聲不好。
然後又是一場爆炸,規模倒是小了不少,但爆炸源卻在她身上,這讓坐在長老席上的沈知言不由地為其捏了一把冷汗。
今天的這場比賽她可比葉凝霜本人還要緊張,要是輸了,她可就要面對的是一個黑化病嬌版的衝師逆徒了,恨不得她替人上場了,可真當看到自己家徒弟受傷的時候,她又心軟了下來。
如果傷的很重,那就不打了,下次再來吧,至於懲罰,看看祈求一下系統看看難不難網開一面。
待到濃煙散去,那道熟悉的白金色流火屏障又出現了,把葉凝霜安然無恙地護在裡面。
果然人在危機關頭總是能激發出潛能來。
就在即將爆炸的時候,她奮力地把符紙扯下扔了出去,同時收回了附在劍上的流火,再一次地轉化成了屏障。
她對火焰的掌控力之所以如此熟練,也得益於這一年來沈知言時不時就帶她去南域的流焰之地,那是一片荒蕪之地,沒有任何植物能在那裡生存,常年的超高溫使得這裡的靈獸也都進化出了能適應這個環境的特性了。
這裡之所以會這樣,則是在上古時期的魔神大戰,火神隕落之時所撒下的生命火種落在了這裡,點燃了這片大地。
直接帶女主去吸收火種強度太高了,所以她便從周邊的高溫地區開始練級,讓她感悟純粹的火焰的溫度,適應這能讓人發瘋的溫度,並且時不時和這裡面的靈獸來一場自由搏擊。
交通不是問題,她在第一次去的時候就把傳送陣給打通了,只不過這一來一回的會燒掉不少靈石就是了。
“這都能防住了,這還真的就後浪推前浪啊。”符璃季讚許地點了點頭,“看來你對火焰的掌控力已經是遠超同階段的人了,就連我都自愧不如。”
“既然我都無法對你造成什麼實際的傷害,那這場戰已經沒必要再打了,所以我認認輸了。”符璃季笑了笑,朝著後方縱身一躍,跳出了擂臺,主動淘汰了自己。
“憑什麼?!明明都沒有全力以赴地去跟我打一場,就這麼輕易的就放棄了,你真的甘心嗎?我需要你這施捨而來的勝利嗎?”葉凝霜吼道。
明明想堂堂正正地擊敗她,證明自己向沈姐姐拜師是此生最正確的選擇,可她呢?就這麼輕易的認輸了。
“我管你需不需要,我只是不想在這種已成定局的事情上面浪費時間而已,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你很強。”符璃季無所謂地說道,攤了攤手,自顧自地朝著場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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