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看著那被氣得半天說不出話的申淨秉頓時有些失望。
“不是,這人啥名字啊?叫神經病的都來了。”
“而且吧,我尋思著來的人還以為有多NB,結果純小丑啊。”
“但是原文裡面沒有這號人吧,啥時候加進去的?”
傾禾無奈地解釋道:“那沒辦法,劇情早就偏到十萬八千里去了,會出現什麼樣的人早就不是很奇怪吧?”
“就算是這樣,那名字也給我起好了啊!難道你不覺得叫神經病有點潦草嗎?”
“人家叫申淨秉,不是神經病,還是有區別的。”
“區別在哪?”
……
兩人還在上面掰扯,不知不覺中那申淨秉忽然間提到了沈知言:“退一萬步來講,難道你們宗門就沒一點錯嗎?對前輩都能痛下殺手,那豈不是成長起來之後連仙盟盟主都敢殺了?比起說歸元宗的峰主技不如人,我倒是想知道花隱宗是怎麼教出一個目無尊長,不尊師重道的弟子,甚至公然無視仙盟定下的規則,企圖破壞修仙界這來之不易的和平,她師尊是誰?出來領罪!”
隨後申淨秉的視線在花婉憐身後的幾人上面掃了掃,企圖找出葉凝霜的師尊。
“是我,又如何?”
沈知言踏在劍上,緩緩飛到花婉憐的身旁,靈力加強過的聲音迴盪在這千百號人之間,顯得霸氣十足。
“可算是露面了。”申淨秉冷笑一番,“是你教出來這樣的徒弟,你認不認罪?”
“這帽子可扣得真是漂亮。”沈知言感慨地鼓了鼓掌,“可我聽我徒弟說,反倒是你們的那位峰主先起了歪心思,結果技不如人陰溝翻船了。”
“還是那句話,菜就多練,輸不起就別玩。”
“寒煙峰主,對面宗門可是損失了一名峰主,培養一名峰主可是要耗費不少資源的。”花婉憐忽然話鋒一轉說道,“而且本來也是咱們的弟子違規,實在不行多少賠點給他們算了。”
申淨秉有點吃驚,雖然說不明白花婉憐怎麼突然之間向著自己說話了,但他還是選擇順著花婉憐的話說下去:“果然還是花宗主識大體,先前錯怪你了,本來你那個徒弟是死罪難逃,不過我們也不是不能網開一面各退一步,只要……”
“只要錢到位就放過我徒弟是吧?”沈知言和花婉憐相視一眼,便假裝沉思,“那讓我好好考慮一下……”
“一塊下品靈石夠不夠?不夠我這裡還有。”
不知什麼時候沈知言掏出了一塊下品靈石,像扔石頭一樣扔在了申淨秉頭上。
靈石在他頭上砸了一下,便朝著地面落去,像是落在一片汪洋之中,濺不起一點水聲。
可在他心中卻掀起了不小的漣漪,有萬匹草泥馬飛騰而過:“你們這群臭表子!真當我歸元宗不敢動手嗎?劍陣已經集結完畢,只要我一聲令下,隨時可以踏平你們小小花隱宗!”
“但是你不敢,因為你本來就沒打算要靠武力去解決,所以你叫來了仙盟檢察官給我們施壓。”花婉憐像是在看小丑一樣看著他,“但是如果你動手了,打不打得過先不說,但是以宗門名義向別的宗門進攻,這難道就不算違反了仙盟的和平條約了嗎?”
“你……你們!”申淨秉氣結,眼看就要氣急攻心了。
“你就只會說這個字?如果是來好好索要賠償的話,麻煩派個像人一點的長老來談,這種說幾句話就破防的還是別出來丟人現眼了,回去吧。”
“後輩可真是伶牙俐齒,只不過作為後輩平時還是要多留點口德才好。”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後方響起,一位老者緩緩從虛空之中踏出,周身那看不透的氣息說明了他是位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