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出幾十分鐘,白毛老叟的身後果真發生了一起巨大的爆炸,靈力爆炸跟普通的爆炸區別可大了,主要體現在威力方面。
方圓十里被夷為平地,一朵蘑菇雲緩緩升起,漫天塵土飛揚,遮天蔽日,待到塵土散去,只見爆炸範圍內的地方只留下了個碗狀的坑洞。
早早跑出爆炸範圍的老叟仰天長嘯:“嚯哈哈哈!這就是和本座作對的下場!”
“就是可惜了那個女魔頭白長了那麼好的身體,死無全屍,能用的地方都沒有了,可惜了。”
老叟的身後有一道女聲幽幽響起:“是嗎?你要怎麼用呢?”
“那自然是(說了一些隱晦的話)”
幾秒後老叟這才反應過來,一回頭便看到了一張足以成為他的夢魘的一張臉:“見鬼了!”
沈知言皮笑肉不笑地擦拭著沾了些許鮮血的槍尖:“聽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逢人就說我死了,是嗎?”
被她這樣盯著老叟頓時有點毛骨悚然,訕訕地笑道:“女俠,哪有的事,老叟那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做這種事情。”
“你企圖利用靈脈炸死我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只不過我是不是說過,只要你敢跑那就得卸一條腿下來?”
反正那玩意本來對她也造成不了什麼傷害,更何況在快爆炸的時候極限抽了一條靈脈精髓出來,進一步縮減了威力。
這玩意可是個好東西,可以讓已經枯竭的靈脈重新充滿靈力,在市面上可是有價無市的,不知道多少宗門落寞就是因為靈脈枯竭,而外面有野生無主靈脈的地方又有多少呢?
她沒有開宗立派的打算,到時候轉手給韓月兒,給她才能發揮這個東西的最大作用。
“女俠!老朽只是怕爆炸會波及到我才跑的啊!老朽腿腳不便,跑得不及時便會死在裡面了!”
“呵,我看起來像腦殘嗎?”沈知言翻了個白眼,“這麼說你是想讓我來選卸哪條腿咯?滿足你。”
還沒等老叟求饒,銀光一閃,槍尖上甚至沒粘上一滴血,老叟的褲襠頓時染紅了一片,一個帶著血的肉塊掉了出來,劇烈的疼痛襲來他頓時直直墜向地面,像個陀螺一樣在地上拼命打滾。
第三條腿也是腿,可以卸。
沈知言緩緩降落到他旁邊,嫌惡地看著他:“一點小小的教訓,下次再跑可就不是一條腿那麼簡單了。”
雖然說看著就很疼,但現在自己可沒有那玩意,完全共情不了他好吧,誰讓他還是個好色之徒,完全是罪有應得。
老叟嗷嗷大叫了半個小時,直到那血腥味吸引來了一隻鷹。
鷹滑翔掠過兩人,沈知言察覺到它的時候,它的爪子上抓著一個紅紅的,還滴著血的東西,轉眼間不知飛向何方了。
“喂老頭,被鷹抓走了。”
沈知言看著鷹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說道。
老叟停止蠕動,立馬爬了起來:“什麼東西被鷹叼走了?!”
“你說呢?剛剛還在那的。”
沈知言指了一個方向,那裡赫然只留下了一攤血跡。
老叟頓時感覺天都塌了,氣得已經在心裡把沈知言給千刀萬剮了。
該死的魔道畜生!老朽咒你永生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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