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道種神樹所在的星域,陸承運看到了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神樹周圍,已經聚集了數百名來自不同星域的修士和智慧生靈。他們有的在神樹周圍搭建了簡易的洞府,有的則在更遠處的浮陸上開墾靈田,種植靈藥。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氣和草木清香,偶爾還能聽到幾聲孩童的嬉笑聲。
月神宮主和影女,儼然成為了這片新興聚居地的管理者。月神宮主以其強大的實力和清冷的氣質,贏得了大多數修士的尊敬;而影女則憑藉其對陰影氣息的敏感和對神樹力量的親和,負責警戒和巡邏。
看到陸承運歸來,月神宮主和影女都迎了上來。
“怎麼樣?找到那虛之魔主的蹤跡了嗎?”月神宮主問道。
陸承運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凝重:“沒有找到它的本體。但我發現了一座疑似連線其他宇宙的青銅界門。虛之魔主的氣息,就是在那裡消失的。”
“青銅界門?”月神宮主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傳說中,界門不是早在遠古時期,就被各大勢力聯手摧毀了嗎?怎麼還會有留存?”
“或許是漏網之魚。”陸承運道,“那座界門,隱藏在一片極其偏僻的破碎星域中,若非我仔細探查,也很難發現。我懷疑,虛之魔主,便是透過那座界門,逃到了其他宇宙。”
“那你打算怎麼辦?”月神宮主問道。
“我打算,先提升實力,然後,再去探索那座界門。”陸承運道,“門後的世界,充滿了未知和危險。沒有足夠的實力,貿然闖入,只是送死。”
月神宮主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接下來的日子,陸承運再次進入了閉關狀態。他需要徹底消化混沌天帝留下的道痕,並將自己對創造之道的感悟,融入到道種神樹之中,進一步提升神樹的威能和自己的修為。
他盤膝坐在神樹之巔,五心朝天,將心神完全沉入識海。那枚金色的道痕,已經與他的神魂初步融合,但其中蘊含的龐大資訊,他僅僅消化了不到十分之一。他如同一個飢餓的旅人,貪婪地汲取著道痕中關於法則、關於道的感悟。
與此同時,他也在不斷地完善著自己的“創造之道”。他嘗試著,以混沌神力為筆墨,以虛空為畫卷,勾勒出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一開始,他創造出的物體,只能維持短短幾息時間,便會崩潰消散。但他並未氣餒,一遍又一遍地嘗試,不斷完善著其中的法則結構。
漸漸地,他創造出的物體,能夠維持更長的時間,也越來越逼真。他甚至嘗試著,創造出了一片小小的、能夠自我迴圈的生態圈——有土壤,有水,有空氣,還有一些簡單的微生物和植物。
看著那片在他掌心中緩緩運轉的微型生態圈,陸承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和成就感。他知道,自己在創造之道上,又邁進了一大步。
這一日,他正在參悟道痕中關於時間法則的部分,忽然,他心中警兆頓生!他猛地睜開眼睛,目光如同兩道閃電,射向遠方星空!
他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帶著陌生氣息的空間波動,正在道種神樹所在的星域邊緣,劇烈震盪!那股波動,與他之前感應到的青銅界門的氣息,有著幾分相似,但更加狂暴,更加不穩定!
“有人……在強行打通通往這裡的空間通道!”陸承運臉色一變。他立刻站起身,將混沌神力運轉到極致,同時,溝通道種神樹,將整片星域的防禦禁制,全部啟用!
月神宮主和影女,也感應到了那股異常的空間波動,紛紛來到陸承運身邊,嚴陣以待。
只見星域邊緣,那片原本平靜的虛空,如同被投入了一塊巨石的湖面般,開始劇烈扭曲、震盪!一道道黑色的空間裂縫,如同蛛網般,在虛空中蔓延開來!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片虛空,猛地炸裂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不穩定的空間漩渦!
空間漩渦中,一艘通體漆黑、造型猙獰、彷彿由某種不知名金屬鑄造而成的巨大戰艦,緩緩駛出!
那艘戰艦,體積龐大得驚人,堪比一顆小型星辰!戰艦表面,佈滿了無數神秘的符文和炮管,散發出冰冷而強大的能量波動!戰艦的艦首,雕刻著一個巨大的、張牙舞爪的、彷彿由純粹黑暗凝聚而成的惡魔頭顱,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
“這是……域外文明的戰艦?!”月神宮主倒吸一口涼氣。她能感覺到,這艘戰艦的技術水平,遠超靈寰界,甚至遠超她所見過的任何一個修真文明!
陸承運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他能感覺到,這艘戰艦中,蘊含著極其強大的能量,甚至有幾股氣息,絲毫不弱於合道期的修士!而且,那戰艦散發出的氣息,與那虛之魔主,有著幾分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那艘巨大的黑色戰艦,在駛出空間漩渦後,便靜靜地懸浮在星空中,彷彿在打量著道種神樹和陸承運等人。片刻後,戰艦的艙門開啟,三道身影,從戰艦中,緩緩飛出。
為首一人,是一名身材高大、穿著黑色戰甲、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他頭上長著兩隻彎曲的黑色犄角,雙眼是血紅色的豎瞳,散發出一種上位者的威嚴和冷漠。他的修為,赫然也是合道期!
他身後,跟著兩名氣息同樣強大的護衛,修為都在化神大圓滿,身穿統一的黑色制服,面無表情,眼神冰冷。
那為首的犄角男子,目光掃過道種神樹,最終,落在了陸承運身上。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笑容,用一種生硬的、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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