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孫有志只好硬著頭皮認下:“嗯……石頭說的對。”
聽到孫叔這話,趙大寶心裡最後一塊石頭也落地了。他就怕孫叔實在,非要掰扯清楚,那反而麻煩。
華子可憋不住了,一把拉住趙大寶的胳膊:“石頭!快!快說說!到底啥情況?你不是去賣魚了嗎?怎麼又跟狼幹上了?還扯出小鬼子了?”
不光他好奇,大迷糊和鄭姨也豎起了耳朵,連孫有志懷裡的小月月都眨巴著大眼睛,一副聽故事的小模樣。
“想聽啊?”趙大寶故意拿喬。
“嗯嗯!”華子和大迷糊把脖子伸得老長。
“哎呀呀……”
趙大寶誇張地扭了扭腰,“這兩天真給我累壞了,這腰痠背痛的……”
華子立馬心領神會,狗腿地給他捶起背來:“哥!親哥!舒服不?快講吧!”
“嗯…不錯不錯…力道再大點…”
趙大寶享受了一下,又突然捂住肚子,“哎呀…哎呀…這肚子怎麼突然這麼餓啊,沒力氣講了啊…”
華子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被耍了,嗷一嗓子就撲上去:“好你個石頭!我和你拼了!”
院子裡頓時響起一陣笑鬧聲,華子追著趙大寶跑,小月月在一旁咯咯直笑,氣氛瞬間活躍起來。
中午這頓飯格外豐盛。
趙大寶帶回來的布包裡恰好有兩隻肥碩的野雞、一隻野兔,還有那些鳥蛋。鄭姨全都給安排上了,燉的燉,炒的炒,香氣四溢。
小月月吃得那叫一個歡實,小嘴塞得鼓鼓的,一邊吃還一邊用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大人們講話,似乎在好奇:這麼好吃的東西,你們怎麼光說話不吃呀?
飯桌上,鄭姨還是有些擔心地問:“石頭,你意思…那些魚已經用火車運回京城了?”
“嗯,鄭姨您放心,已經安排上了火車,這會兒估計都運下車了。這事咱自家人知道就行,對外誰都別提。要是有人問起來,就說我這兩天純粹是在山裡打獵玩兒來著。”趙大寶叮囑道。
“嗯,放心,石頭,打死我也說你在山裡打獵!”鄭姨鄭重保證。
“不是,石頭”
華子還是沒完全理順,“你弄完魚的事,怎麼又跑山裡去了?還待了兩天?”
“嗨!”
趙大寶早就想好了說辭,“我那不是把魚的事處理妥當了嘛,一時半會兒也沒車回來。後來一想,好不容易來趟林場,不過過打獵的癮多虧啊!我就沿著鐵路線旁邊的林子往裡走了走,打點野味。”
“石頭哥,那你晚上咋辦的?不害怕啊?”大迷糊憨憨地問。
“這有啥怕的?”
趙大寶一副小意思的表情,“找個背風的山洞,撿點乾柴把洞口一圈點上火,暖和又安全,睡得香著呢!”
“你這孩子,膽子也太大了!”
鄭姨後怕地數落,“林子裡晚上多危險?這次是你運氣好,以後可千萬不能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