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你快說!我到底幹啥了?你小子可不能憑空汙人清白!”小叔有點急了,臉都憋紅了。
“呵呵,我冤枉您?”
趙大寶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行,我說了您可能不信。這樣,下次您要是再見到今天那位秦淮如同志,您親自問問她,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她可是全程目睹了您的‘風采’!”
一聽到秦淮如這個名字,還要自己去問人家姑娘,小叔趙振業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剛才那點著急瞬間被巨大的窘迫取代,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陳淑貞在一旁看著小叔這反應,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看樣子,有門兒!
老大難的小叔子,這桃花運怕是真要來了!
她趕緊打圓場:“行了行了,石頭,別逗你小叔了。振業,快喝點水醒醒酒,準備吃晚飯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沒啥大不了的!”
她越是這麼說,小叔心裡越是七上八下,琢磨著自己到底幹了啥沒啥大不了卻能讓侄子拿來威脅自己的事。
......
晚飯桌上,氣氛有點微妙。
小叔趙振業埋頭扒拉著碗裡的粥,眼神飄忽,時不時偷偷瞟一眼趙大寶,欲言又止。那碗粥都快被他用筷子戳出個洞了,也沒見他吃進去多少。
趙大寶則優哉遊哉地啃著窩頭,就著鹹菜,吃得那叫一個香,偶爾還故意咂咂嘴,用眼角的餘光欣賞著小叔那坐立不安的窘態。
他心裡暗爽:嘿嘿,小叔啊小叔,你也有今天!
三丫和小四可不管大人之間的暗流湧動,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下午坐新腳踏車的興奮勁兒,還吵著明天也要坐。
陳淑貞看著小叔那副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夾了一筷子炒雞蛋放到他碗裡:“振業,多吃點菜,光喝粥哪行?別聽石頭瞎忽悠,沒事兒啊!”
她這安慰,還不如不說,更像是在提醒小叔:嗯,確實有點事兒。
小叔含糊地應了一聲,把雞蛋扒拉進嘴裡,味同嚼蠟。
終於,小叔像是下定了決心,趁著趙大寶起身盛粥的功夫,壓低聲音,幾乎是帶著點哀求地對陳淑貞說:“嫂子……石頭說的……我中午……真那什麼了?沒……沒嚇著石頭師父家的人吧?”
陳淑貞忍著笑,板起臉:“別聽他瞎說!你能幹啥?可能就是喝多了話多了點,實在了點……嗯……挺實在的。”
她越說越含糊,反而更勾起了小叔的好奇心和擔憂。
趙大寶端著粥碗回來,恰好聽到最後一句,立刻接茬:“何止實在啊!簡直太實在了!小叔,您那胸懷,那氣魄!嘖嘖嘖……”
他搖著頭,一副“不堪回首”的表情。
小叔的臉又紅了幾分,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
一旁的老爹趙振邦中午回來聽到華子說的自己兒子給小叔安排相親,這一下午心裡和貓爪一樣。掃大街都沒心思,一到下班點就火急火燎的往回趕,可這到家了,一個個都遮遮掩掩的,媳婦更是下了命令不許問,就當不知道。
合著你們都知道了,就我一個是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