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四人手裡提溜著沉甸甸的“戰利品”,尤其是那隻張牙舞爪臉盆大小的大甲魚,吸引了無數路人驚訝和羨慕的目光。
要不是那甲魚實在太重,小月月恐怕真得學著年畫裡那個抱大魚娃娃的樣子,把它扛在自己小小的肩膀上,那畫面想想就讓人忍俊不禁。
沒走多遠,華子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問趙大寶:“石頭,剛才那個叫閻解曠的怎麼管你叫‘研究員’?你啥時候成研究員了?”
之前釣魚的時候,他光忙著釣魚拔得頭籌,沒空細問,這會兒閒下來了,好奇心簡直要爆棚。
趙大寶聽到華子問這個,對於這兩位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發小,自然沒啥好隱瞞的。
他嘿嘿一笑,就把那天在亮馬河抓林蛙,結果被閻解曠撞見,怕這小子發現林蛙是好東西,他靈機一動,忽悠對方說是在搞“研究”實驗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聽得大迷糊和華子目瞪口呆,半晌,華子才捶了趙大寶一拳,笑罵道:“石頭啊石頭,你可做個人吧!連小屁孩都忽悠!還研究員……虧你想得出來!”
大迷糊也在一旁憨憨地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笑過之後,華子對趙大寶描述的林蛙滋味產生了濃厚興趣,咂咂嘴說:“那林蛙聽起來是真不錯啊!石頭,啥時候有空,你也帶我們去弄點嚐嚐?”
趙大寶爽快答應:“成啊!空了,就帶你們去開開葷!”
......
說說笑笑間,四人來到了火車站。
趙大寶熟門熟路,帶著幾人來到了列車長許鐵軍的辦公室門口。
運氣不錯,今天許鐵軍沒有出車任務,正在辦公室裡。
不過,辦公室裡不止他一人,還有兩位同樣穿著制服、肩膀上扛著和許鐵軍一樣肩章的中年男子,看樣子也是火車列車長,三人似乎正在商量什麼事情。
趙大寶敲了敲門,然後帶著笑意探頭進去:“許叔,看看誰來看您啦?”
許鐵軍聞聲轉頭,看到門口的幾人,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在了正努力想把那隻大甲魚提起來給他看、結果自己差點被帶得東倒西歪的小月月身上。
“哎呦喂!是大閨女來了啊!”
許鐵軍臉上瞬間笑開了花,也顧不上同事在場了。
立刻繞過趙大寶三人,幾個大步就來到小月月跟前,蹲下身,滿臉慈愛,“快讓乾爹看看...喲...你這是和啥寶貝較勁呢?”
“乾爹!看!我抓的!大烏龜!”
小月月驕傲地舉起手裡棍子上拴著的甲魚,小臉興奮得通紅,那得意的小模樣,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
這時,辦公室裡的另外兩位列車長,也看清了幾個孩子手裡提著的東西——好傢伙!人人手裡都不空著!
每人提著兩條個頭不小的魚,一看就新鮮肥美。最誇張的是那個小不點丫頭,手裡居然提著只活力十足、個頭驚人的大甲魚!
這就是老許之前跟他們提過,在火車上認的那個機靈可愛的乾女兒?
這幾個小傢伙“走親戚”的架勢……也忒實在、忒豪橫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