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咬著牙:“你們要是敢掛我帳,我就去你家,吃你的喝你的。”
大師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無所謂道:“我家門沒鎖,歡迎你天天來,記得別空手就行。”
趙大寶被噎得說不出話。
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做人不能太正常,忍一時乳腺增生,退一步子宮肌瘤......
一拳下去,趙大寶瞬間舒服了,倒是大師兄一隻眼的黑眼圈比剛剛重了些。
大師兄捂著眼睛,“跟誰學的,說不過就動手,你嘴是擺設嗎?你不是挺能說的嗎?這怎麼啞巴了?”
趙大寶舉起拳頭,“你剛剛教的啊,閣下聽不懂道理,那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腳。再叨叨我不介意再來一拳。”
大師兄沒想到現世報來的這麼快,端起茶缸子,轉移尷尬。
“對了,朱振山那貨,採納了你上次給的建議,在所轄的幾個街道試點推行‘治安志願者’制度,成果斐然......”
透過大師兄的講述,趙大寶清晰知道了和朱振山一起吃完飯後,他回去後怎麼把自己的建議落地的。
那些在家帶孩子的婦女同志,平時東家長西家短,被朱振山那柴米油鹽的獎勵發展成為志願者,那比他們這些警務人員還專業。誰家來了陌生面孔,誰家夜裡亮著燈,誰家傳出異常的聲響,那是瞭解得一清二楚。
不到半個月,還真透過這些婦女同志提供的線索破獲了一起特大盜竊案。
那些安全防範宣傳、違法線索舉報就更別提了,可以說碩果累累。
還有一個見義勇為的小孩子,朱振山他們更是專門去了趟學校,當著全體師生面給頒發了獎狀。領獎臺下,那些小傢伙看的雙眼放光,那場面真是……
大師兄滔滔不絕。
趙大寶忽然開口:“大師兄你上次說破獲了好幾個案件,還抓了一個敵特,不會是有些訊息也是發動志願者這麼來的吧?你倒是會依葫蘆畫瓢。”
大師兄聽到這話,不樂意了,拍著椅子的扶手,“嘿,那天一起吃飯的可不只有他朱振山,他能用你給的方法,為什麼我不行?”
“治安志願者他朱振山能搞為什麼我不能搞?我這是花小錢辦大事。”
“不搞?你當我傻?”
趙大寶聽到大師兄誇讚自己的方法,心裡美的冒泡,臉上的笑怎麼也壓不下去。
看到趙大寶那嘚瑟樣,大師兄就知道自己中計了,這小子拿自己開涮,就是想聽自己誇獎他。
他指著趙大寶,搖頭失笑:“你小子,就是欠收拾。”
趙大寶嘿嘿一笑,“大師兄過獎了,過獎了。”
他端起茶缸子又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放下缸子,起身準備告辭。
“行了,不和你扯了,我還得去趟師父家,節前要走動的地方太多了。”
大師兄頭也沒抬,正低頭翻看著趙大寶帶來的東西,嘴裡擠出一句:“趕緊滾吧。”
趙大寶走到門口,剛拉開門,又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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