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趙大寶直接回復:“張叔,帶了,帶了,拿去,趕緊自掛東南枝去。”
說著,趙大寶拿出一副手套戴上,再從包裡掏出一把剪刀,隔著視窗遞給張叔,動作行雲流水。
張主任也沒想到趙大寶竟然真的遞上了一把剪刀,愣了一秒,勺子停在空中。
整個食堂瞬間安靜,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拍桌子的、跺腳的、咳嗽的,亂成了一鍋粥。
張主任舉起手中的勺子,作勢要打,笑罵道:“掛你奶奶個腿,還讓我自掛東南枝,皮癢了是吧?”
趙大寶嘿嘿一笑,趕緊端著飯盒找了個位置坐下。
劉三炮在得到對方的詳細講解,表情那是從疑惑變成驚訝,從驚訝變成憋笑,最後整個人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然後就見他屁顛屁顛過來了,那是一邊走一邊捂著肚子過來的,笑得根本直不起腰。
指著趙大寶,斷斷續續地說:“哈哈哈……石頭,想想我嘛...全是我的指紋...笑死我了。”
趙大寶給了劉三炮一腳,力道不輕不重。
“吃飯。”
劉三炮捱了一腳也不惱,臉上還是藏不住的笑。
乘警任明遠和高小帥本來坐在不遠處的,現在直接端著搪瓷缸子坐趙大寶身邊,一左一右,像是兩個護法。
高小帥夾了一根鹹菜,慢悠悠地嚼了兩下。
“石頭,我現在是相信,真的是事找你,你就一個招災的體質,走到哪兒,事兒跟到哪兒。”
任明遠放下搪瓷缸子,認真地點了點頭,看向趙大寶,“我之前對你那套都是事往你面前跑的理論還不信,一直認為你肯定有過人之處,才能搶了我們乘警的活。但現在,讓我不得不信了。”
誰能想到找他借個剪刀,竟然是要用來自殺的?
自殺不成還要臥軌?
這不是把他趙大寶往死裡坑嗎?
問問那些值晚班的,有誰遇到過這奇葩事?
他頓了頓,“我值了無數個夜班,頭一回聽說這種操作。”
待到劉三炮、賀老八、張根生坐下,三人憋著笑,顯然劉三炮已經把打聽到的訊息告訴了二人。
趙大寶吃著油條,不緊不慢地說:“想笑就笑,別憋著,憋壞了我可不負責。”
他這話剛落地,劉三炮就又笑開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賀老八也差不多,笑得直拍桌子。
就張根生還好點,沒笑得那麼放肆,但嘴角也彎成了月牙。
賀老八這時候轉過彎來:“石頭,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昨晚回去,你竟然當沒事人一樣,害得我們少樂一晚上。”
劉三炮聽到這話,立刻不笑了,指著趙大寶,義正辭嚴:“好你個趙大寶,這麼有趣的事,竟然瞞我們一晚上,今天必須大型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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