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叔看了一眼,點點頭:“嫂子好手藝!這魚光看就香。”
華子媽被誇得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快嚐嚐,合不合口味。”
說著,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放到大牛叔碗裡。大牛叔連忙道謝,夾起來嚐了一口,眼睛一亮。
“鮮!嫩!好吃!”
華子媽這才滿意地坐下,又招呼趙大寶和大迷糊一眾人。
“你們也吃,別客氣!”
華子爸端起酒杯,站起來:“來,大牛兄弟,咱哥倆先走一個!歡迎你來京城!”
大牛叔連忙站起來,端起酒杯:“謝謝,謝謝你們招待。”
兩人一飲而盡,華子爸又給大牛叔倒上,坐下來說話。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華子媽不停地給大壯和小石頭夾菜,魚、肉、雞蛋,一樣不落,碗裡堆得跟小山似的。
兩個小傢伙擋都擋不住,只能笑著道謝。趙大寶和大迷糊埋頭苦吃,偶爾抬頭說幾句話,又被新上的菜勾了回去。
華子爸端著酒杯,跟大牛叔聊林場的事。大牛叔說起林場的樹、林場的路、林場的人,話漸漸多了起來,臉上也有了光。
華子爸聽得入神,不時點頭,又問起林場的冬天、林場的野豬、林場的防火……兩人聊得投機,酒杯碰了一次又一次。
大壯和小石頭專心對付那條魚,吃得滿嘴油光。華子媽又給他們一人夾了一個雞腿,兩個小傢伙抱著啃,啃得滿臉都是,也顧不上擦。
華子看著他們,樂得首笑:“慢點吃,沒人跟你們搶。”
小石頭嘴裡塞得滿滿的,含含糊糊地說:“好吃!”
華子媽摸摸他的頭,眼裡滿是慈愛。
席間在華子父母不停地感謝中慢慢推進,這感謝有對大牛叔的,也有對趙大寶的。
窗外,夜色漸濃,燈光從窗戶透出去,在院子裡灑下一片暖黃。
笑聲、說話聲、碗筷碰撞聲,混在一起,是這個夜晚最溫暖的背景音。
......
大牛叔醒來的時候,盯著頭頂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好一會兒。
這屋子不是趙大寶家的,也不是大迷糊家的——牆上沒有獎狀,窗戶上貼的也不是剪紙,而是一張年畫,畫著一個胖娃娃抱著條大鯉魚。
他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來,身上還蓋著一條碎花被子,聞著有股肥皂味。
透過窗戶,他看見院子裡,大壯和小石頭正跟華子鬧成一團。
大壯抱著華子的腿不撒手,小石頭騎在華子背上,揪著他的耳朵喊“駕”。華子被兩個小傢伙折騰得齜牙咧嘴,嘴上喊著“下去下去”,臉上卻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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