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等了一會,侍衛來稟,說是天行宗的仙人和那位少年都已經到了。
城主沉聲道:“直接帶進來便是。”
侍衛應聲,不一會兒,城主便看到了兩位白衣修士和一對遮得嚴實的少年少女。
其中一位修士走在前列,容貌頗為出眾,劍眉星目,氣質如松如玉,周身自帶沉穩之意。他身後跟著一名抱劍少年,額上束著黑色髮帶,眉目桀驁不馴,眼神犀利。
那對少年少女打扮更是奇特。少年身著黑衣,上半身到頭頂,卻裹著另一件玄色長衫,將整個人包得嚴嚴實實。少女也是類似打扮,兩人都只露出一雙眼睛,一個沉靜冷淡,一個清亮自然。
他靠著身形辨認出了這兩人的性別,但不免微微皺眉。
侍衛低聲道:“那少年說一個人進來心有懼意,要他阿姐陪著他。”
城主揮手讓他下去,臉上揚起笑容,朝為首的白衣修士走去,恭敬道:“見過仙人,不知兩位仙人是?”
身後傳來兩位佛修帶著敬意的問好聲:“見過九華尊者。”
城主心中大駭,九華尊者?
他驚道:“小人眼拙,竟不知是九華尊者,小人見過尊者。”
九華尊者抬手示意免禮,穩聲道:“我等執行宗門任務,御劍路經此地,見城內空蕩無人,便想看看情況。”
說著,他抬頭看向上座的白青,凝眉道:“白青,你為何在這?”
白青伸手掩了掩大氅,表情平淡:“跟尊者無關。”
九華尊者又看向她身後的兩名少年,修長的眉一蹙:“你們家尊者身子不好,怎還容她到處遊歷?前段時間不是才把她從青雲宗喊回去嗎?”
不等兩位少年回話,白青便厭煩道:“碧水宗的弟子,還輪不到你明九華來管教,望尊者自重。”
九華尊者語氣低沉:“九夭生前與你交好,如今她已身隕,我身為她的嫡親師兄,有義務替她照看你。”
白青已經從他口中聽過太多次類似的話,但她仍如第一次般,聽了只覺心裡厭惡:“你不配提她。”
九華尊者眼神一黯,沒再執意搭話,轉而對兩位佛修道:“我沒記錯的話,二位是梵音大師跟梵雲大師吧?”
梵音合掌行禮道:“尊者好記性。”
九華尊者伸手微微一託,正色道:“兩位大師心懷天下,渡無量眾生,晚輩從小便知二位功德,擔不起這禮,二位喚我九華便可。”
他身後的桀驁少年也低頭行禮:“兩位大師安好。”
梵雲堅毅道:“尊者已在大道前列,我們師兄弟二人不敢逾位。”
見梵音已經閉眼默默誦經,顯然是一個意思,九華尊者只好放棄。
他沒忘了來此的目的,便道:“城主大人,敢問這裡發生了何事?”
城主連忙請他上座:“不敢當,只是小城遭遇了一些壞事……”
城主又將景城的情況複述了一遍,一直默默當背景板的雲散二人也順帶著弄清瘟疫情況。
她覺得自已這運氣也是沒誰了,去一個地方遇一個故人,上次在青雲宗見到了白青,這次居然在景城遇到了以往的大師兄——天行宗宗主的大弟子,和她一起拜入師門,同吃同住,一起長大的嫡親師兄,明九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