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對她已經徹底絕望了,他年紀尚小,從沒見過如此忘恩負義倒打一耙的人。
少年悲憤道:“你人面獸心,不仁不義!不值得我師父捨命相救!”
跟在白青身後的少年少女頓時手捏法訣,欲要反擊,冷冷道:“我家尊者豈容你羞辱?”
“決明,落葵,退下。”白青朝二人揮了揮手。
她緩步朝外走去,漫不經心道:“那真是可惜了,但如今能解決這場瘟疫的,好像只有本尊一人,你師父的命似乎在我手裡,要不要這麼對本尊說話,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阿瑾雙目發紅,恨得舌尖都咬出了血,但終究還是閉了嘴。
白青微微一笑:“這不就對了?城主,帶本尊去見第一批病者。”
城主小聲叮囑城主夫人自行回去,然後小跑著到前面帶路:“仙子請隨我來。”
雲散眼神複雜地看了眼沉靜不語的明九華,也和遊不歸一起跟著去了。
“離我遠點。”遊不歸警告她。
雲散心思頓時被他吸引,和他保持著一臂的距離,關心道:“現在有感覺不適嗎?”
遊不歸搖頭:“沒有,城主不是說了嗎,前兩日沒有任何不適。”
雲散摸了摸下巴:“你說白青仙子為何突然給你把脈呢?”
以她對好友的瞭解,她絕不是這等衝動莽撞之人。
“是不是認出我們了?確認一下?”遊不歸猜測道。
雲散搖頭,雖然現在白青肯定已經知道了他倆的身份,但在當時絕不是為了確認他們而去觸碰遊不歸的。
“總覺得有點不對,但是線索連不起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雲散苦惱地敲了敲頭。
她開始回憶目前所有知道的訊息,但依舊抓不住那團絲線的線頭。
“我倒是有個奇怪的點。”遊不歸突然道。
雲散示意他直接說。
遊不歸看了眼走在最前方的城主,低聲道:“城主夫人碰我的那一下,我覺得非常冷。”
按道理來說,就算皮膚潰爛了,身上的溫度應該還是常人溫度,更何況這個瘟疫還會讓人身體發熱。
但遊不歸感受到的那種冷,像是死人的冷。
“我覺得城主府有古怪。”遊不歸看了眼周圍蒙著臉的侍衛,低聲道。
雲散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晚點再說。”
幾人隨著城主到了景城的一處偏僻角落,這裡也支了幾個簡易醫館,有幾個侍衛打扮的人在熬藥,還有一間大大的屋子。
雲散小心避開那些侍衛,跟著白青幾人進了屋子。
一進去,便是一股難聞的類似屍臭的味道,令人忍不住掩鼻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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