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葵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
現在敵我雙方人數差距明顯,更嚴重的是,落葵探知不到那十人的靈力波動,也就是說,這十個莫名出現的修士,要麼和她修為相當,要麼比她修為還高。
她是金丹中期,比她修為還高,會是什麼水平?
金丹後期?金丹巔峰?還是……元嬰?
她不希望讓東陵玉二人白送性命。
但東陵玉鐵了心要跟她一起戰鬥,落葵只好寄希望於雲散:“雲散……”
雲散上前一步也站在她旁邊,衝她安撫地笑笑:“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而且說不定我們能打贏呢?”
落葵眼眶一熱,鼻子發酸。
她重重“嗯”了一聲,小聲道:“令牌。”
她在提醒二人還有令牌可以傳送出去。
只是捏碎了令牌,也就意味著他們失去了參賽資格。
東陵玉眼睛一亮,他把這個忘了。
雲散輕輕搖了搖頭,打破他們的幻想:“沒用,我試過了。”
這是一場顯而易見的埋伏,還是針對性的埋伏。
那對方肯定想得到,落葵手裡有可以傳送的令牌,但對方還敢如此堂而皇之地包圍他們,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他們篤定令牌發揮不了作用。
雲散想到這點後,第一時間就試著捏碎令牌,果然發現失效了。
對陣之際,雲散抽空想了一下。
這個大比是天行宗負責的,令牌也是天行宗刻的陣法,如今秘境中出了這種事,到底是秘境的原因還是天行宗的原因?如果是天行宗的原因,那跟龍門師兄提到的那位白衣人又有沒有關係?
東陵玉不信邪地拿出令牌捏碎,發現結果和雲散說的一樣。
少年哭喪著臉拿穩劍:“只能打了。”
那名年輕修士看他們二人一副要與落葵共患難的樣子,便明白他們需要處理的人又多了兩個。
不再多言,年輕修士向下一揮手,其餘九名修士便一起向他們衝了過來。
雲散快速道:“不必戀戰,找機會逃跑。”
落葵和東陵玉一齊點頭。
“我有靈器!我防禦!”東陵玉大叫道。
雲散右手法訣揮出,擋住側方襲來的一名修士,左手迸發妖力狠狠向前擊去。
“妖族?”年輕修士目光一冷,“既然為妖,為何要與人族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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