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休息了一會,雲散一邊跟他們搭話一邊恢復體力,待她覺得妖力恢復了一點,便拍拍身子起來道:“走吧,我們去把那株血霧沙棠給摘了。”
落葵柳眉微蹙,擔心道:“那伴生靈獸……”
雲散帶著他們二人走到先前三人第一次停下的地方,示意東陵玉攻擊地面:“那群人為了讓我們放鬆警惕,應該把周圍都清理乾淨了,就等著我們上鉤去摘。”
東陵玉聽話地拿出攻擊法寶,對著地面轟了一下。
“砰”的一聲巨響,沙塵飛揚,碎石翻滾,落葵用靈力幫忙隔開灰塵。
等視線清晰後,三人一齊看去。
被擊碎的地面塌陷下去,翻卷的土地裡,是幾頭已經斃命的靈獸,靈獸血液將土地染紅,呈現溼潤的深褐色,其中一頭體型稍小的靈獸眼瞳睜大,竟是死不瞑目。
雲散上前一躍,跳進坑裡,輕飄飄落在靈獸旁邊,檢查了一下靈獸身上的傷痕,微微皺眉。
東陵玉在後方問道:“怎麼了嗎?”
“還是有點不對勁。”雲散抿了抿唇,伸手替那頭靈獸闔眼,重新回到地面,“它們身上的致命傷不是修士造成的。”
落葵一愣,立刻跳下去也去檢查了一下,她是藥修,見多了傷痕,迅速發現了不對勁:“是咬傷。”
確切地說,是劇烈撕咬的傷口。
就像它們曾與其他兇猛的靈獸互相撕扯爭鬥過。
東陵玉呆呆地“啊”了一聲:“為什麼?它們不是被那群修士殺的嗎?”
落葵回到他們身邊,沉聲道:“不清楚,線索太少,我們還是快點和其他人匯合吧,大比肯定出事了。”
雲散點點頭表示同意。
不過在那之前,她得把血霧沙棠摘了。
要是大比還能繼續,血霧沙棠就是他們必須要得到的東西。
她省去細節,把緣由簡單跟落葵二人講了一遍,然後道:“如果接下來還能找到其他血霧沙棠,我替你們去搶,兩位的恩情,我也會謹記在心。”
落葵聽完,面上露出一抹淺笑:“你剛剛才救了我,談什麼恩不恩情的。而且你有所不知,我家尊者特意交代了我等,若是有機會,可以稍微幫你們一把,助你們奪得一株血霧沙棠,她沒有細說原因,沒想到其中緣由竟是如此。”
說到這,落葵突然疑惑道:“遊不歸道友不是先天……嗎?為何還能身中奇毒?”
雲散簡單道:“他體質有異,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落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且摘去就就好,遊不歸道友有救城之功,拋開尊者之命,從私情而言,我幫你們還來不及。”
東陵玉也連連點頭:“我就是來增長見識的,能遇到落葵妹妹,還有見到你剛剛那一劍,我已經知足了,獎勵什麼的,我不稀罕。”
雲散心裡鬆了一口氣:“多謝二位。”
落葵捏了個法訣,重新將靈獸屍體掩埋好,清聲補充:“而且天行宗的那些東西,我們也不想要,要不是為了宗門面子,我們才懶得參加這個狗屁大比。”
不愧是白青身邊的人。
雲散默默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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