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明沉吟了一會兒,回頭對碧水宗的弟子們笑道:“師弟師妹們,還記得白青尊者跟我們說過什麼嗎?你們不相信尊者的判斷嗎?”
其餘宗門的人不明所以,不知道決明在打什麼啞謎。
但碧水宗的弟子們先是一愣,然後目光閃爍起來,互相對視了幾眼,竟默默跟著決明一起,站在了御靈門眾人身邊。
落葵輕舒了一口氣。
但其他人明顯不能接受,瞬間驚呆了:“你們在幹什麼!”
雲散從遊不歸等人的包圍圈中探出一個頭,也好奇了。
決明怎麼一句話就讓碧水宗弟子們倒戈了?
雖然“倒戈”這個詞用得不太恰當。
碧水宗的弟子們目光堅定:“白青尊者說過,大比中可以幫幫御靈門,那就說明,御靈門的道友都是好人!”
“……還有好妖!”
雲散:“……”
你們碧水宗的三觀是跟著白青走的嗎?
金戈輕嘆了一口氣:“諸位道友,不如各退一步,放下成見,先一起出去可好?”
他看著戒備的弟子們,道:“即便諸位難以接受,也必須承認,雲散道友是目前唯一可以救我們的人,時間不能再拖了。”
金戈除了最開始震驚了一下,後面就恢復了沉穩的模樣,也用眼神壓住了太玄宗弟子們的焦躁不安。
此刻,他是最明白清醒的人。
不管雲散是好是壞,她至少是想救她的同門的,那位黑衣少年出事時,她的神情明顯緊張了起來。
雲散需要打破出口,其他人更需要。
如果繼續對峙下去,最終的結果只能用慘烈形容。
金戈道:“繼續僵持,除了雲散道友,其餘人都得死,諸位都是天賦異稟的年輕修士,願意不明不白地死在這嗎?何不放下一時的偏見,共謀生路?”
見眾人沉默,金戈張了張嘴,還欲再勸。
但不等他重新發聲,就見阿瑾拔劍出鞘,橫劍直立,擋在了兩個陣營的中間。
白衣少年眸若寒冰,隱隱有其師父的沉冷風範,他語調低啞,聲音平靜到冷漠:“願意出去的,到我身後去,不願意的,就乖乖站在原地,誰若是膽敢偷襲攻擊,別怪我劍下無情。”
雲散眼含笑意,暗暗點頭。
如果阿瑾不站出來,她也要採取強制手段了。
她耐著性子站在這沒動,就是想和平解決,但如果和平不了,那就先鎮壓了再說。
這種情況下,爭吵人妖區分和破牆逃生,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不再多說,趁阿瑾鎮住那一幫人時,雲散伸手重新壓上牆壁,開始注入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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