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上面有新的壁畫!
“怎、怎麼回事?”
“元寶道友,你剛剛按哪了?”
元寶也懵了:“我哪也沒按啊!”
門銅拉住元寶,臉色難看:“誰叫你亂碰的!”
元寶以為他在怪她觸發了機關,理虧地小聲道:“我也不知道會碰到機關啊!”
門銅緊緊咬著牙,將她拉至身後:“不準再碰任何東西!”
相比門銅的憤怒,其他弟子顯得興奮很多。
“線索啊道友們!這肯定有出口的提示!”
“原來有機關!”
雲散將遊不歸拉在身後,也很驚訝剛剛的壁畫上居然有機關。
驚喜真是一個接一個啊。
但她還來不及上前,耳邊一陣疾風颳過,巫玄竟突然躥到了最前面。
紅衣少年粗魯地扒開擠在前面的人,眉眼暴戾:“都滾開!”
“幹什麼啊!”
巫玄沒有理他們,揚了揚手裡的飛刃,逼退眾人後,目光異常冰冷專注地看向這面新的壁畫。
雲散讓遊不歸幫她拍了拍身上的灰,也抬眼看去。
這面新的壁畫,和剛剛那幅大團圓場景相比,顯得格外血腥。
第一幅畫,是一對雙生子的降生,男嬰面上被黑色硃砂簡單勾勒數筆,正張嘴啼哭不止,女嬰則被紅色硃砂精心描繪,病弱的面容被刻畫得栩栩如生。
第二幅畫,紅衣的女童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她身上纏繞著兩股靈力,九嬰圖騰在她上方發著光。
第三幅畫,一群身著長袍的人,靜立在一座祭壇旁。一名紅衣女童和一名黑衣男童,被牢牢縛於祭壇的柱子之上,女童低垂著頭顱,生死不明,鮮血從她身上流下,如蛛網般在祭壇上蔓延,此時祭壇上的法陣,一半赤紅明亮一半灰白黯淡。
第四幅畫,男童雙眸如血,痛哭不止,他緊抱著紅衣女童跪於祭壇之上,周身黑霧滾滾,一隻頭生獨角的妖獸盤踞守護在二人身旁,面目猙獰,而原本環繞在祭壇四周的長袍人,都面露興奮,舉臂高呼。
第五幅畫,祭壇陣法全亮,紅光四起,一扇大門在祭壇身後敞開,男童抱著女童向門外跑去,一路血色生花。
巫玄死死盯著祭壇上被縛在柱子上的二人,突然呼吸粗重。
他的眼神不再似之前那樣冰冷邪異,反而充滿痛苦憤恨。
門銅冷漠地看著他。
巫玄周身氣壓變得極其陰沉,他盯著壁畫許久,突然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向壁畫捶了一拳。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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