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咬了咬牙,抬手摸上結界,想試著催動靈力破界,但他剛開始調動靈力,心口便突然絞痛,讓他無法繼續。
阿瑾握緊拳頭,忍了忍那痛感,再次覆上手掌,靈力湧出,擊在結界之上。
“咳——”阿瑾猛地吐出一口血,捂住心口單膝跪地。
“你別瞎折騰了。”男子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聲音懶倦道,“這個結界是化神修士佈下的,你破不了,讓我試試還差不多。”
“而且你劍傷反噬還沒好,明裳只給你餵了一顆護住心脈的丹藥,你現在要做的應該是調息養傷。”
阿瑾又咳了兩聲,他閉了閉眼調穩呼吸,扭頭看向男子,艱澀道:“求前輩相助。”
男子一心一意地雕著手裡的石樣,聽他如此說,當即好笑地搖頭:“我被這鎖靈鏈封了靈力,被困這有月餘,要是我能幫上你,那之前我也能自已逃脫了。”
阿瑾心知靠自已目前的能力是逃不出去了,他只能從這個男子下手——元嬰期修士,說不定還能助他擒得明裳。
他捉拿明裳無果,反而被其反過來困住,也不知她會不會繼續行惡事。
阿瑾只希望師父收到傳訊後,能快些派人過來,因為明裳明確交代了還有其他魔族在此,所以他發出的傳信是一級訊號,只要師父收到,兩日內便可有援兵過來。
但在那之前,他也不可坐以待斃,要去弄清楚明裳目的、阻止魔族作惡才行。
阿瑾站起來走到男子旁邊,行了個禮道:“是不是破了這鎖靈鏈,前輩就能助我出去?”
男子好整以暇地點頭,然後道:“雖說鎖靈鏈本身並不是什麼上等靈器,但以你目前的身體狀況,怕是難以調動足以破它的靈力。”
阿瑾聽他同意,繼續道:“那前輩助我出去後,能否繼續助我捉拿明裳?我是天行宗九華尊者的弟子,名喚阿瑾,受師命調查鳳國魔族一事,昨夜我已傳信於師父,不出三日,援兵可至。”
那男子微微眯了眯眸:“你說你是誰的弟子?”
阿瑾認真重複道:“天行宗九華尊者。”
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阿瑾,挑眉道:“他派你調查鳳國魔族?”
阿瑾點了點頭:“天行宗接到鳳國國主求助信,稱魔族作亂,師父擔心此事為假,派我先來探探真假。”
那男子聞言一笑,丟了手中精心雕刻的石樣,從石塊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阿瑾,緩緩道:“阿瑾是吧?來,出去先不急,你且跟我說說,鳳國發生了何事?”
阿瑾心下疑惑,不知他為何突然對鳳國之事有了興趣,但還是儘快地將自已這一路以來遇到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聽完阿瑾敘述的男子古怪地笑了笑,看著眼前眼神清澈正義的少年,又重新坐回了石塊之上:“看在我們都被關著的份上,我好心建議你一句:就在這待著,別想著出去了,明裳是在保護你。”
阿瑾神情一滯:“……此話何意?”
男子輕輕笑了笑,慢慢道:“你以尤國舅作餌引誘魔族現身,自以為聰明機警,做了那釣魚之人,但阿瑾……你才是那條魚。”
他看著阿瑾茫然的眼,話題一轉,悠悠問道:“你可知,我為什麼被關在了這?”
阿瑾搖搖頭,看著他道:“……阿瑾不知。”
男子唇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笑容:“因為我撞破了一個秘密——”
“一個魔族與凡人合謀滅城的大秘密。”
“魔族裡有明裳,還有一個你意想不到的傢伙,而那個凡人……你猜是誰?”
”。了天一去過經已,來進丟你將裳明離距,夜一是不了睡這在你,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