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放低了聲音，輕聲道：“靈兒，你覺得阿燼哥哥怎麼樣？”
靈兒不明所以，吶吶道：“阿燼哥哥，怎麼樣？他，就那樣啊，阿燼哥哥很好。”
“他給靈兒抓魚，教靈兒識字，也很照顧爺爺奶奶們，阿燼哥哥很辛苦。”
老人笑著點點頭：“如果有一天，阿燼哥哥有危險了，靈兒願不願意保護他？”
小姑娘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
老人欣慰地摸了摸小姑娘的頭：“那靈兒，爺爺和你約定一件事好嗎？靈兒要答應爺爺。”
靈兒吃著魚肉應道：“好，林爺爺你說吧。”
“靈兒啊，爺爺能占卜未來，在未來，爺爺看到阿燼有危險，但是呢，我們可以幫上阿燼，只是我們和靈兒可能要受些苦……”
“什麼苦呀？”
“離開了棄人谷，幫潮盡城幹活？”
“那不就是被妖族抓了嗎？”
“哈哈哈是的，可能又被妖族抓回去了，那靈兒還願意幫阿燼哥哥嗎？”
靈兒低頭思考了一下，問道：“阿燼哥哥會遇到什麼危險啊？”
老人慢悠悠道：“這個，占卜沒說清楚，可能會死吧。”
靈兒眼睛猛地睜大，她咬了咬唇：“我們被妖族抓了，阿燼哥哥就不會死了嗎？”
老人應了一聲：“爺爺也不知道，只是……應該是的。”
靈兒最終點了點頭，悶聲道：“……我願意，我不想阿燼哥哥死。”
老人喉嚨沙啞：“那靈兒就和爺爺約定好了噢，如果有一天，爺爺說靈兒長大了，要靈兒聽話，靈兒就聽爺爺的話好不好？”
靈兒不知為何，有些難過，她“嗯”了一聲：“靈兒記住了。”
小姑娘沉默地吃完了魚肉，她端著碗起身：“爺爺，我先走了。”
老人叮囑著她慢一些，聽到小姑娘走路的聲音慢慢變遠後，他才突然又喊了一聲：“靈兒。”
“嗒嗒嗒”地，靈兒又跑回來了：“林爺爺，怎麼了？”
老人乾啞著嗓子，艱難道：“……剛剛爺爺跟你說的話，是秘密，不要讓阿燼哥哥知道，不然占卜不靈了。”
靈兒快速眨了眨眼，她正準備回去就跟阿燼哥哥說呢。
不過既然林爺爺要求了，那她便答應吧。
靈兒笑著道：“爺爺，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阿燼哥哥的，靈兒會保護阿燼哥哥的。”
小姑娘再次離開了，老人失明的雙目中，慢慢蓄滿了淚水。
他回想起了今天的不速之客——阿燼靈兒出去捕魚的時候，突然闖入的一名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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