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領命“護送”魔君從心離開。走出中軍帳的瞬間,蒙毅便和魔君從心商討著如何從半步坡弄一些“補償。”
聽力極佳的沈佳宜,眉眼含笑,眼底劃過深深的算計。端起案臺邊上茶盞,淺嘗一口,淡聲說:
“南大人,現在軍中帳沒有外人,本官有幾句心腹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心腹話?
信你個鬼!
不過是一個試探。
試一試我通政府的水有多深!
南離腦海裡迅速做出反應,臉上卻是疑慮重重,沉默片刻,佯裝思考許久,這才緩緩說道:
“大人,本官自知資質愚鈍。自從天火洗禮之後,一直忙於政務,為半步坡民生保障日夜操勞。
偶有休息,僅僅是小憩一會兒。於此同時,還要兼顧邊軍將士糧餉。
下官全心全意撲在政務之上,若是有些許疏漏之處,煩請大人明示。下官定當竭盡全力,做到更好。”
沈佳宜聽完淡淡的一笑,繼續喝著茶。
對於南離的說辭一個字都不信。第一次見面,你身上尚有一絲妖腥味。
第二次見面減少到了微弱的一絲。今日,若非是刻意探尋,你便可矇混過關。
這一次,不僅沒有妖腥之氣,反而多了一層韻力。
你卻跟我說:日夜操勞政務?
“南大人為國憂心,為民謀利,實在是國之幸事。”
沈佳宜淺酌一口香茗,茶盞在唇邊逗留片刻,緩緩拿開,另一手把玩著茶蓋。
勾唇一笑,幽深的眸子含著淡淡的嘲諷之色,慵懶的聲音傳遞著危險的資訊,
“半步坡的天火洗禮,可謂是天劫。水火無情嘛。那些可伶可俐的鳳儀君們,身嬌體貴,鮮有自保能力。
即便是盡數折損在天劫之下,南大人也僅僅是保護不周。朝堂之中,自是無人敢說什麼。
但是,總有那麼一些護犢子的,不會管這些規矩的,更不會設身處地為大人著想。”
你在說妖王!
那個傢伙可不是我的對手!
南離靜靜的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沈佳宜也不著急,停了一瞬,將聲音壓到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範圍,接著說:
“那些可憐的女子本就是棄子。就此隕滅於天劫之下,上面的人應該是最開心的。”
有人借我之手,為別人清掃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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