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極戾冰線和凱諾雪線也來！
擎天山這是得罪誰了？
破碎重組加水漫天下……還沒緩過來呢，又來了兩個超級冷凍氣流……讓不讓朕活了？
沈佳宜神情凝重起來，側眸看向蒙毅：
“蒙都尉，你說什麼？”
“臣沒說什麼。”
“朕不聾。”
“臣不敢詆譭陛下。”
“蒙毅。”
“臣在。”
“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臣在。”
“不是這句。”
“臣不敢詆譭陛下。”
“上一句！”
“臣沒說什麼。”
“再往上！”
“臣想一想……哦，白浪過境算啥，凱諾雪線和極戾冰線也來湊熱鬧……陛下，是這句嗎？”
沈佳宜聲音透著薄怒：“你說呢？”
蒙毅又一次低頭，接著小聲說：“臣不知道。”
沈佳宜有些疲憊：“朕不知你等何時變成這副模樣。”
蒙毅認真道：
“啟奏我主：在前朝君主被人分屍九塊那年，天靈界朝野上下都已完成蛻變。
這些年，天靈界之中像我們這些無主的僕從，活得宛如流浪的阿貓阿狗。
若是一不小心遇到了心情不好的貴人……輕者，挨兩腳，重則，脫幾層皮。
都是常事，習慣了……”
沈佳宜眼中閃過一絲苦澀，心念不自覺的飛向依天閣，神識掃過依天閣，二十四令史還在忙碌著。主位上的人一手撐著下巴，兩眼眯成一條縫，血色不足的唇角，一縷銀絲順著嘴角流下來，落在君案上展開的赤金色點繡著山海的卷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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